异的试剂之外吸收一些它应该处理的信息素。
秦以煊和空气净化系统都过得挺好的,连恒渊却是有点难熬。临时标记的作用只是缓解,刚开始的几天问题还没显现,到了发情期的中后期时弊端就出现了。
临时标记并不能完全化解omega的本能,做了一天机甲测试的体力活后秦以煊入睡非常快,睡眠质量相当好,睡着后在连恒渊身上蹭来蹭去都不会醒。
现在连恒渊知道秦以煊梦到的是什么了,原来在梦里蹭来蹭去真的就是因为在梦里蹭来蹭去啊。他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,身边有一个热情却不能碰的omega,让alpha在难以入睡的深夜思索这份工作真的这么紧急吗,请假一周真的会世界末日吗?
好吧,如果帝国的皇帝昏迷超过一周没醒,原因依然无法查明,帝国可能真的会变天,他们需要武装力量保护自己和做更多事。在这个关键时期,秦以煊的工作是非常紧急和重要的。
连恒渊顶着被子思考人生,直到困意将他席卷,他也进入了梦乡,而他无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所作所为,以至于当他醒来时不巧发现自己正在里面。
更令人绝望的是,连恒渊半梦半醒间第一反应不是大局为重,而是先动一动。秦以煊的睡眠质量实在好得惊人,这样都没醒,没醒都能配合,实在是天赋异禀,久违的爽快让清醒过来的连恒渊更不想出来了。
连恒渊摸不清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秦以煊醒来后保持清醒,不会彻底沉入发情期,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,慢慢摸索,反而让睡梦中的秦以煊不满地讨要更多。
有那么一瞬间,连恒渊真想什么都不管了,什么正事啊这才是正事,先把正事办了再谈正事!
但连恒渊现在不在易感期,在他的身体经历煎熬的同时,他的大脑十分清醒,清醒到甚至能避开足够让秦以煊被刺激到没法继续做梦的地方。
他就这样磨了许久,不上不下的感觉在慢慢激起他心底的燥意。他对此心知肚明,只能强迫自己抽身离去,屈腿用膝盖撑起被子,自己给自己制作一个能晾一会儿的空间,思考着要不要做点复古的手艺活。
或许是撑高的被子让些许凉风涌入,秦以煊模糊地嘟哝了一声什么,绵长的呼吸突然停下,整个人仿佛僵住了,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,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,转过身看向连恒渊。
“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能睡。”连恒渊嘴上说着吐槽的话,声音却是无法忽视的撩人的低沉。
“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能忍。”秦以煊不退反进,在连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