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晕了。
“奈奈的,这俩玩意是一个菜?我看分明是两种,味道根本就不一样。”
他弟弟张国定深以为然。
再看孙家兄弟,眼泪都要流出来。
“我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孙正保精神萎靡,恹恹无语。
孙正甲知道哥哥的意思,他们既小看了种菜卖菜这件事,更小看了罗学云,以为这东西不过是如此如此,那样那样就行的事,原来还有很多学问。
从种植到售卖,全盘大错。
张国平眼看这俩人想在这里上演秦雪梅哭灵,当即一人一巴掌打醒他们。
“南城卖不掉就去北城,县里卖不掉就去集上,既然是菜总有愿意买的,你俩这样,难道是打算把菜都烂在地里?
再怎么说,把今天的车钱挣出来吧。”
孙正保恍然醒悟,望着张国平兄弟,不禁长叹:“我儿子要跟你俩一样能干就好了,也不用我操这么多心,人家老罗家都是年轻人干事,曹老登再坏,也有个儿子跟班。”
张国平气得差点要打人。
想着车费没付,孙家兄弟多少振奋了精神,过了老清河,往北城去。
张家兄弟确实热心,兵分两路帮着吆喝,先赶早市,再问饭店,又赶了一波晚市,终于把三千多斤小白菜卖得七七八八。
均价只在三分到四分,还要被挑挑拣拣。
囿于产量,北城虽然没有青云菜大面积驻点,可工厂饭店存在,还是让他们都晓得了青云菜的名头,以此褒贬,更令孙家兄弟难过。
普遍说他们的小白菜,就是跟一般水准相比,都有差距。
不管怎么说,还是把车钱挣了出来,只是反欠了张家兄弟好大的人情。
虽然孙正甲按照包车价格结账,可是忙前忙后的苦劳,怎么算钱?
天黑后,他们才返回黄岗,张国平直接道:“孙叔,以后不带这样的,下回要再找咱们兄弟俩,卸了货就走,大不了下午再去接你们一趟。”
孙正保急忙点头:“今天多亏你俩。”
孙正甲道:“国平兄弟是好人啊。”
他俩是好人,谁是坏人呢?
当然是曹国良。
孙家兄弟得知曹国良早早回来,辣椒也卖完,气不打一出来,根本过不得夜,召集大伙就往曹家去。
“当初是你鼓动我们多种,打包票说能卖出去,今天倒好,在城里甩下我们不闻不问,曹国良,你就不是人,是条老狗。”
曹国良丝毫不慌,反而主动出击。
“你们兄弟才是老狗,是猴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