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,都是不小的经济增长。
不仅丰富生活,更便于农业生产。
周民和曹国宏高兴是有理由的,但罗学云却不想揽这个功劳,即便这件事真跟他有关,否则被架起来,将来有什么事,都请求他出面,必定烦心无穷。
话说回来,这个事情显然跟赵庆同徐剑华脱不开关系,前者让谢强吹风,说要送什么工业票;后者让老爹公开支持就算了,非要露口风,说是因为罗学云的缘故。
示好的手段未免太低级,最高端的,当然是春风化雨,帮了但不宣扬,等事主恍然发觉,感激之情无法言表。
赵徐这样搞,就跟敲锣打鼓没区别,我帮了你,大家都知道,就问你领不领情?
所以罗学云还是坐到了赵庆同的办公室。
“我是代表田集乡亲,来感谢赵总和徐队长的,一些土特产不成敬意,还望赵总和徐队拨冗,一起吃顿便饭。”
放下网兜,罗学云便阴阳怪气起来。
赵庆同愕然道:“学云说话,怎么夹枪带棒,有意见提出来就是,我一定改正。
要说请客,得我来请,喝了你送来的药,我爸舒服得很,睡得可香。”
罗学云哼了一声道:“赵总有事找我,直接吩咐就是,我就是卧病在床,也要爬起来见您一面,搞得如此兴师动众,我消受不起。”
赵庆同终于收敛轻浮的笑容,认真道:“学云生气了?”
他握起拳头,捶向罗学云的肩膀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跟小姑娘似的,委屈巴巴的。”
罗学云运气于肩,微微一耸,赵庆同的拳头就像是轰到铁石上边,震得生疼。
“哎呦,你穿盔甲了?”
赵庆同一边摆着手,一边惨叫。
见罗学云无动于衷,赵庆同忍不住道:“难道非要我低头,跟你道歉呀,我儿子都快赶上你的年纪,就不能体谅老人家。
你要是住在城里,我才不费这功夫呢,随便送你什么摩托车电视机冰箱啥的,礼重情义深,犯得着跟老徐絮叨,还折腾他爹?
不是想着你在乡下,大多你买得起的东西,都用不了,才想着赶快把电给你通到,算还你的人情,谁知道你不领情。”
罗学云反问道:“你觉得,我要不要在外面宣传,救了徐委员的孙子,治了赵总父亲的顽疾,还把陆部长的儿子,镇压得痛饮陈清河水?”
赵庆同愣了良久,旋即一拍大腿。
“好好好,我不知罗大侠云淡风轻,视名利如粪土,下次一定给你打商量。”
他叹口气道:“所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