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跟我大姐相亲的到底是老大还是老二,老大老二为人处事怎么样,都跟俺爹好好讲讲吧,我倒想看看他,是咋样挑出来的好女婿。”
高英像被踩了脚的母鸡,指着罗学云呱呱乱叫,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。
罗老爹坐不住,伸手就要去拧罗学云,可他这点雕虫小技,怎么可能挨到自己。
恰巧罗雨过来询问,饭菜好了,要不要上桌。
罗学云哈哈大笑:“不着急,还有客人没到。”
他转过头,对着莫家升道:“叔,汽车跑田集李坪可比拖拉机快,你要再不说实话,今天这顿,可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莫家升道:“大侄子还想打叔不成?”
“怎么会,打人犯法的。”罗学云道,“我只是在县城认识点人,可以讲点新鲜事往报纸上登,田集离李坪不远,人手一份不敢说,我保证每队都有三五份。”
李媒婆什么话都不敢说,主动坐到角落隐身,莫家升非常犹豫,不知道该如何做。
高英尖叫道:“谁都不能坏我儿的婚事,谁都不能。”
罗老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陡转直下,往他完全看不懂的方向发展,只是罗学云信誓旦旦,谁都拗不过他。
轰隆声停在门口,罗学晖等人推搡着三个人进来。
见到他们三人,莫家升如遭雷击,动弹不得,高英更是变成掐住脖子的母鸡,再咯不出来。
“你俩没事啊。”李坪乡三垣村的支书莫连山道,“我就说不对,哪有人出车祸,不往医院拉,反而往山沟沟来的。”
莫荣背着好大的“锅盖”,跟弟弟莫华站在一起,对比非常明显,就连罗老爹都看出不对。
罗学晖得到罗学云眼神示意,溜出院子,去呼唤坡上人来瞧热闹。
东屋里,老大一小家也探出头张望起来。
“按照老规矩,自首能减轻罪行,人赃并获还要抵赖,则要加重处罚,现在这情况,我不得不公之于众,让附近几个乡的人都擦亮眼睛,别重蹈覆辙。”
沉默的莫荣,忽地挺起身子,抄起板凳轰向罗学云,吼道:“你个王八蛋,我杀了你!”
罗学云避也不避,顺手一带,将莫荣举起来,重重轰到八仙桌上,老旧的桌子,因而产生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莫家升高英李媒婆莫连山,乃至罗老爹罗老娘大姐二姐,全部陷入呆滞,反应老半天,才想着按住乱动的莫荣,拦住霸气侧漏的罗学云。
唯莫华站在一旁,默不作声。
“这件事都是我们做父母的错,不干孩子的事,我认打认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