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老木头土泥巴搭建的院门小棚,整个塌下来,逃跑不及的高英直接埋在里面。
村里人闻声连忙赶过来,找拖拉机送进医院,倒是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伤到骨头,两三个月下不了床。
还折了一大笔医药费,家里一时掏不出来,莫华还垫上许多。
三垣村亲戚看在莫家升的面子上都来探望,只是临走时忍不住劝告他这个当家人。
“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,积不善之家,必有余殃。”
支书莫连山把着莫家升的肩膀,长叹数声。
“你家的日子,从迎高英进门就不痛快起来,可话说回来,你是个男人,当家作主,很多事你没管好,就是你的问题。
话说到头,你不止一个儿子,断不了香火的,可要是执迷不悟,任由高英撒疯,怕两个儿子都得光棍一辈子。”
莫家升望着小儿的身影良久没说话,而马道婆得知高英的消息后,更是惶恐,日日念经不提。
罗学云痛快了。
他亲自去验证了马道婆的草包,威逼利诱,让她把刻着禳祸祈灾——事事不顺,必有伤残的木符,送给高英,达成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报复。
报纸的刊载,更是给这件事定性,主要问题都在莫家一方,可以说于公于私,都是大胜。
罗学云终于收拾心情干正事。
他先去到玉兰地区知名山泉,借来山泉水若干,然后从袁晓成上班的酒厂,买了二手勾调罐和净水设备。
罗学云泡制虎骨药酒,采用的是原浆酒,度数很高,起初的打算是,减少自己在生产端的比重,勾兑和灌装交给纪万嵘,让他开办专业的生产车间,以供检测。
最后发现,酒类生产的检测还没到那种严格的程度,若是药酒,标明原酒来源,管理就更宽泛。
请教袁晓成后,罗学云才知道,现在的食品安全管理矛盾重重,吃饱还是吃好,计划还是市场,政企合一还是分离,行业监管还是外部监督,所以仍处于过渡状态。
因此罗学云就不纠结,直接开干,把成品摆到纪万嵘面前就是。
他建的厂房够大,挑一间改造加装,就是很高端的酿造车间,唯一可虑的就是没电,照明很成问题。
刚布置好,电话就安装完成,简直是双喜临门。
木杆沿着大路,翻山越岭,一直来到罗学云家门口。
入户的那天,全坡人都来瞧热闹,喜气洋洋,比买汽车热烈很多。
因为汽车是旧的,罗学云还没宣传买下,而电话是新的,还是头一份。
幺弟更是买来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