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罗学云已经领悟到许文话中的意思。
“许哥是担心高价酒会引起顾客不满,造成不好的影响,到时候酒卖不卖得出是一回事,怕是温正堂都得麻烦缠身。”
许文立刻投来赞赏的眼神,把着酒坛道:“这两种酒,我一喝都知道非同凡响,身体暖烘烘的,一天伏案的劳累都消解了,可真要六十六一坛,连我都舍不得买,你说到时候该有多少人骂,登广告的老清河报能脱得了干系?”
纪万嵘忽地额头渗汗,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。
罗学云道:“许哥见多识广,果然一针见血,指出问题,想必有办法教我们吧?”
许文微微一笑。
“其实罗学云初始想法不同,借药酒给温正堂打响名号,提高酒价做噱头,但要考虑到,买药更多的还是普通人,一个他们都不舍得买的东西,也少见别人买的东西,起不到什么宣传效果。
试想,若是温骨酒某人暂时买不起,可他却在亲朋好友家尝到,一下惊为天人,会不会边攒钱边打听,给自己买一坛,又发现这药酒对老人挺好,会不会多买些,送给家中老人?”
术业有专攻啊,罗学云属实对许文刮目相看,他这人不仅会写软文,还会做市场营销,自己可能是懂药酒,但他懂宣传。
当然自己也不能完全算错,毕竟他早先制定这个价格时,就抱着厚利少销的想法,以免自己天天打工,要是每天睁开眼,就欠温正堂两百坛酒,真的会让人心烦意乱。
但眼下,许文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固执己见,可就真是典型的不听好人言,吃亏在眼前,到时候温正堂疯狂被举报,他恐怕也不好受。
“许哥,你看这样可以吗?温骨酒九块钱一坛,若是在温正堂有消费,还可以打折,而致心酒干脆就不上市,只在买得起的人中间流传,作为珍贵礼品,产量也减少。”
啪啪啪。
许文鼓起掌来。
“学云真是一点就通,若是九块钱一坛,保持如此效用再加上百年老字号、传承古代药方,我相信绝不会愁卖,说不定一年半载,老纪都得考虑去地区开分堂。”
纪万嵘连忙说不敢想,只求能立足就心满意足。
罗学云当机立断,纪万嵘从善如流,当场决定把温骨酒价格改为九块一坛,致心酒标定一百八十八,却不上市,造足稀缺性。
许文收了广告刊载费和润笔费,谈笑而去。
很快老清河报和传单双管齐下,开始宣传温正堂重启,古方药酒上市的广告,一时间风起云涌,掀起不小风浪。
第13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