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学云有些上头。
两辈子,他见狼都见得少,更别说猎狼,这也是他本次非常激动的原因,大战群狼,不落下风,怎么也算是获得了斩狼成就。
若是真有机会,召集一群人,荷枪实弹,打着保卫群众财产安全的旗号,去山里突突野猪野狼,场面想想都过瘾。
只不过难度非常大,好些年了,敢从山里跑出来惹事的,除了野猪,就是黄鼠狼,没什么大气候,若非是如此,缩小范围,减少数量的民兵调整,不会上来就取消黄岗的民兵连。
罗学云顺着大伙的要求,绘声绘色讲起这次进山之旅时,松王山林场,高建国也在给上级做报告。
宋伟伟的崴脚,尚可理解,卢桐差点被狼咬死,事情就很严重。
名义上罗学云是向导,实际上他只是带路的,真正的向导是林场的护林员,引路保护和照顾卢桐考察小队,是他们的职责。
现在出这样的问题,就是失职。
听着高建国的汇报,林场管理者们,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“建国,不要添加感情色彩,尽量平铺直述,讲明事情整个过程就是。”
主持林场全面工作的陈荃忍不住开口。
“又是天空盘旋大雕指路,又是弹弓射死奔跑中的狼,又是挥舞长剑逼退扑过来的狼群……非常不严肃。”
高建国茫然无措:“场长,事实就是这样啊,在现场的还有卢桐同志,我撒谎能瞒住谁。”
陈荃道:“枪在你手上,难道不是你开枪,逼退狼群吗?”
高建国颓然道:“我也想是,但事实上我根本打不中狼,都是罗学云首先命中,我补的枪,卢同志虽然被送去医院,但整个事情他都在场。”
陈荃想要说些什么,被推门进来的刘稳平打断。
他端着一个小碗,碗中两枚钢珠带血,滴溜溜转着。
“这是狼肉里掏出来的。”
刘稳平解释道:“类似自行车轴承用的滚珠,供销社修车铺应该都有卖。”
陈荃脸色最先绷不住,两个副场长同样神色凝重。
“我玩过弹弓。”
综合办公室主任,主管后勤的刘稳平沉声道:“二十米到三十米,弹弓打钢珠,有劲的能击穿玻璃,打进木头里,没劲的只能打个叮当响,这东西虽然只是个简单玩意,会和不会差别却大得很。
可要是说用来打狼,跟麻杆有什么差别?狼皮的厚度,不是小鸟能比的,远一点连兔子野鸡,都够呛。”
陈荃道:“这样说来,那个罗学云不是一般人?”
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