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取出一叠钱。
“做向导是三十块钱,另外的两百,是林场替高建国感谢你救命。”
罗学云只取三张,认真道:“刘主任,真不用如此,进山的事我没放在心上,况且是非对错,有目共睹,你是多虑了。”
面对如此油泼不进的态度,刘稳平只能哀叹,带着高建国和吴向东恹恹地打道回府。
路上,高建国忽道:“我跟罗学云相处时间不多,可今天去他家看了一下,又见到他本人在田里干活,我觉得他是个踏实肯干,明辨是非的人,主任完全不用担心学云会搅扰是非。”
吴向东附和道:“是啊主任,学云跟其他赚了点小钱,就钻进钱眼里,什么都不顾的人,完全不一样。”
刘稳平道:“希望没事。”
……
“人家一个什么主任,怎么说都是官,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他们领导。”
跟罗学云同割一块田的罗老爹,毫不客气地批评罗学云。
“我说话就这样,爱听不听。”罗学云哂道,“人家都没说话,您倒替他抱不平起来。”
“我这是为你好,这些当头的心眼都小,你不跟他客客气气,说不定哪就得罪他,将来给你使袢子。”
“啊,对对对。”
罗老爹不懂罗学云的阴阳怪气,还以为他认同自己,旋即起身,扶腰看着割了大半的稻田,笑道:“你干活比你哥强,割得又快又齐整,话还少,不像他割一块田,各种叫唤,跟使多大劲一样。”
“我干啥不比他强,信不信,他去给老丈人割稻,绝对要被大舅哥笑话。”
“行行行,就你行,咋不上天。”
罗老爹说不过罗学云,只能熄火。
稻割好,就用去年剩的稻草螺旋上劲,编制成孩臂粗的草绳捆扎,再用两头带尖的钎担,俗话叫尖担挑起,送到打谷场铺开,拖拉机拉着石磙转圈脱谷。
罗学云门口水泥坪又宽阔又结实,可比坡上土打谷场方便多,还没人抢地方,不需要排队。
自然他家的稻谷都往这边来。
到后续晒谷有连片的楼顶,存放有面积超大的库房,可谓是一站式服务。
旁人别提有多羡慕,都想着赚了钱,跟上罗学云家的风尚。
而跟罗学云种菜的人家,也切实体会到好处,上罗坡两台拖拉机两头牛,都可以借用脱谷,很是便利。
而别人就得各种排队,好吃好喝去借牛去请拖拉机手来。
忙着收获之余,罗学云没忘记刘稳平匆匆一趟的事情,然而结果出乎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