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劝走。
“任谁遇到那样的事,都不可能袖手旁观,再说我也没出上什么力,彭兄弟的礼太重,我受不起。”
一头壮硕的活羊不说,另个箩筐中显然还有酒茶烟肉,说实话,比普通人家迎亲的规格都高。
在普遍贫穷的乡下,罗学云平白受这样的谢礼,也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请罗哥务必收下。”彭帮益开口道,“要不是罗哥认识林场工人,替我们打了招呼,他们恐怕不会那么热心地帮我们找医生送医院。
医生也说,要不是止血处理到位,送医及时,加上我哥身体好意志坚定,很可能就没了,罗哥帮的不是我哥,而是我全家。
要是我哥被我害死,这辈子我还怎么活……”
“事情过去,就不要陷在里面,吃一垫长一智,将来改正错误就很好。”
罗学云眼见彭帮益要出哭腔,连忙阻止。
“心意我领,只是东西实在贵重,我当不起,想必彭兄弟这一遭医药费也花的不少,正需要钱贴补家用的时候,用在我身上,有些浪费。”
彭帮勤正色道:“难道我一条性命,还比不过一头羊,一些烟酒么?虽然医生没说,但我也清楚,能坚持下来,大半是因为罗兄弟送的救命药汁。
如果不是喝了药汁,吊住我的元气,根本没可能等到医生施救,更别说没有大碍的复原。”
罗学云沉吟片刻。
“俗话说,千里送鹅毛,礼轻情意重,两位兄弟的心意,我诚然理解,两位惦记这么久,一直想着过来道谢,别说是送活羊,就是假羊,我都能感受两位的真情。
只是你们也看到,我家情况不差,不少一头羊吃,留着给彭兄弟补养身体才好,也不负我救彭兄弟的初衷。”
作为弟弟的彭帮益耐不住性子道:“罗哥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家穷一点,就不够格备厚礼感谢救命之恩。
我哥之所以挑着这些东西,往田集来,不是谁单独的主意,而是全家人都觉得恩情很大,需要竭尽全力的表达谢意,不然我们自己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彭帮勤虽然没有他弟会说,但态度同样坚决。
罗学云无奈接受,打算准备特制鹿茸酒做回礼,帮彭帮进补身体。
“大黄。”
他抱起大黄狗,轻声道:“去喊我大姐过来,帮忙做饭。”
只见大黄狗摇着尾巴,嗖地窜出去,过了一会儿,真的带回大姐,往厨房忙活去。
彭家兄弟惊诧不已。
“罗兄弟这条狗驯得不同凡响,很通人性。”
彭帮勤看着大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