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实名字老实,脾气不然,很是执拗固执,非要带罗学云去见管事。
罗学云倒表现得老老实实,跟在后面走,不喊不叫。
这让茶场其他人看不过去,最后出来一位看起来,颇有些威望人缘的中年人拦住王老实。
“王老叔,就一个半大小伙,来茶场瞧新鲜,没必要闹这么大,难道恁还要治他罪,罚他坐牢。”
王老实道:“他不是俺们这的小孩,谁知道打的什么歪主意,就算没偷东西,也得拉过去好好教育教育,省得他不打招呼就往茶场窜。”
罗学云心知中年人说话有点作用,便不装沉默。
“大爷,叔,我是陈清来的,咱们队想种茶,让我来买些茶种,不认识路,东拐西摸不知咋地就扎进茶场,绝没有偷东西的意思。”
中年人见状,连忙笑道:“原来是来买茶种的,这不是误会了吗?王老叔,该放开他罢,我带他去见老刘。”
王老实道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中年人无奈,只得在王老实监视下,带着罗学云往山下走。
“我叫申亮,是试验茶场的技术员?小伙怎么称呼。”
“罗学云,陈清县的农民。”
“挺有眼光的,知道响应号召种茶。”
申亮笑道:“咱们地区要将茶叶做成名片,不仅各大茶场都在研制新品毛尖茶,还从各地引进大自茶、木绪茶、鸠坑、苔茶培育研究,只要种得好,那就是下蛋的母鸡,不愁没钱赚。
你们要种多大面积茶场,想要茶籽还是茶穗?”
罗学云道:“五百亩来说,这两者哪样更好?”
“你自己没有主意?”申亮奇道。
罗学云毫无羞愧之色,大咧咧点头。
“我知道茶籽是种子播种,茶穗应该是枝条扦插,对于运用来说,哪样更贴合实际,我没有申技术员懂行,想听听你的建议。”
申亮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,却咽下去。
王老实可不会顾忌罗学云是客人,直截了当道:“对茶叶一窍不懂,来种什么茶?趁早滚回去,别害得你们队没饭吃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不会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学,我们会边做边研究,保证不会亏本。”
王老实哼道:“茶籽到茶苗要半年,茶苗到茶树还要三年,三四年只出不进,你是多大家底多厚脸面,敢说边干边学?
你在生产队当什么官,赶紧退了,别祸害乡亲。”
罗学云故作好奇道:“难道茶场还有客户会亏本,便不做他们生意的规矩?还是大爷愿意教教我,做什么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