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若是各分各的,肯定围子里分的多。
但罗学昌答应如此爽快,还是认可罗学云发号施令,哪怕有些微损失。
渔网很快借来。
这是墨绿色的大网,上面绑着浮漂,下面能系石头,沿着池塘展开,年轻人拽着粗绳,将池塘扫荡一遍,渔网顾及不到的地方,要有人拿棍子拍击水面,把鱼儿向网里赶去。
因场面宏大,一年最多一次,村人常称这种活动为猎鱼!
罗学云身先士卒,一边指挥着众人按照位置站好,一边握起粗麻绳。
“兄弟们,喊号子一起拉!”
石头陷在淤泥里,加上水的阻力,不仅得强壮有力,还得会用巧劲。
略显柔弱的罗学杰,不适应节奏,被带个踉跄,跌进水里喝个半饱。
他赶忙爬起来,连甩带吐,脸一下子通红。
“打滑,没站稳。”
岸上岸下,一阵哄笑。
罗学云心知水太深,地下淤泥不干,一旦没站稳,都有可能摔倒,不过是罗学杰太莽撞,成了第一个出糗的人。
他干脆使出绝招,手握聚灵液在水里暗暗释放,吸引鱼群过来追食,进而缩小范围,达到一举功成的效果。
“今年是咋啦?”罗学杨纳罕道,“一网能猎这么多鱼!”
蓄水塘没有刻意养殖,都是些常见家鱼,胖头、鳊鱼、鲫鱼、草鱼还有些零散的鲶鱼。
大的能有小孩手臂长,摆动挣扎,尾巴扇到人脸上生疼,可谁都不怕,反而兴高采烈迎上去,挨打都不在乎。
“呦呵,这条草鱼能有十来斤,个头恁大。”
众人皆是欢声笑语,一边拾掇,一边玩笑。
只一网,已经将蓄水塘猎个大半,罗学云便说收工,小年轻们不愿意,觉得还有浑水摸鱼的机会。
“肯定还有大货,一年一次,哪有只猎一网的。”
他们吆喝着,聚齐人手,再来一次。
罗学云袖手旁观,果然,他们辛苦折腾上来一网,不少人跌倒水里,等靠岸一看,根本没有什么大货。
“怪,一网就捞完了?”
坡上打完,趁热打铁,直奔下罗围。
老远就听到一伙人,在塘埂边闹腾,嗓门很大。
“围子的塘湾,是我们李塘放的鱼,谁允许你们姓罗来打!”
“李宽,少胡搅蛮缠,围子塘以前是大队的,现在我们搬过来,就是我们小队的,跟你有屁关系。”
罗学昌拎着铁锹,正清理塘边的枯枝,整出可以上鱼的空地,李宽得知消息,便带着几个兄弟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