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上来。
上罗坡今年有钱,普遍整得非常排场。
约莫四五点的时候,零星的鞭炮响起。
在罗老爹口中,晚上过年的都是有钱人,有钱人都喜欢讨彩,要抢先过年。
这种说话来源不可考,倒是很分明的,有中午过年和晚上过年的,当然说是晚上过年,正儿八经的团圆饭也是越早吃越好。
回家贴完门画的罗学云,便在村里闲逛,给那些风景和场面拍照,他真的从此中得到强烈的趣味。
逛着逛着,来到罗师信家。
作为最早提出要罗学云带着他种菜换钱的五佬罗师信,今年过年确实有底气整治好酒好菜,可这掩饰不了他家的冷清。
独子罗学福早逝,儿媳妇跑了,留下三个豆丁,女儿又都出嫁,老两口带着三个孩子,未免冷清。
“五佬五婶,晌午在谁家过的年呀。”罗学云抱起最小的羊儿,笑着问道。
“谁家都没去。”罗师信皱纹满面的脸上,浮出笑容,“今年有家底,不给他们添麻烦,俺自个一小家过年,舒坦得很。”
罗学云道: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,瘪哥儿他们仨都做新衣服没?”
“做了做了。”五婶笑着搭腔,“他爷扯的布,学乐不是买了缝纫机,他媳妇帮了大忙,做得又好看又漂亮。”
罗师信亲兄弟五个,分别是仁义礼智信,罗学乐是罗师仁家的老二,住在坡上,按规矩长兄如父,只要是有责任心,很多事情做大哥的,都得担起责任。
罗学云点头:“别人家娃有的,俺家娃也要有,五佬五婶不用担心,日后上罗坡只会越赚越多,不会再过以前的苦日子。”
“是滴是滴。”五佬发自内心的欣喜,“都是亏了学云啊。”
“说这话见外了不是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瘪哥,悦,羊儿,明个拜年跟二佬一起拜年不,走不动还有人抱你。”
过年便算是八岁的瘪哥儿慌忙道:“我走得动,就是俺妹俺弟走不动,二佬你抱得过来吗?”
“一手一个,有什么抱不过来的,先给二佬,拜个年看看。”
瘪哥顿时不好意思,畏畏缩缩的,倒是悦很大胆,拱手弯腰:“悦给二佬拜年,祝二佬新年好。”
罗学云哈哈大笑,将红包取出,一人一张。
“给,佬给你们的压岁钱。”
五佬见状,慌忙阻止。
“学云,不当给的。”
罗学云笑容不减:“说苕话,叔叔给侄子侄女压岁钱不是应该的,五佬反而要扯远了。”
不管明白不明白钱的意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