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运营,跟上罗学云开拓脚步,还要能适当妥帖得对待各类亲戚。
这要求连罗学云都不能打包票说完全能解决,当真不是个容易活计。
中午罗师塘家招待杨青,为此,罗学杨拖延去老丈人家拜年的时间。
晚上罗老爹招待杨青,让后者坐上主座,他亲自作陪,还有三个儿子。
为了凑够一桌,他还叫上学晖学祥学平陪客。
走亲访友一般忌讳下午来的,觉得不尊重或是不吉利,但正月不同,都是新年,没有早晚之分,赶早餐午餐晚餐都行。
却有个陋习,客人来的时候,不让女人上大桌吃饭,在厨房或者旁边布小桌,便是罗柳都不能,真叫人无语。
虽然是晚上,依旧是一桌子菜,最后整鱼上来,专门把鱼头对着杨青,他从兜中取出个红封,放在鱼头上。
众人齐声喝彩,然后开始动筷举杯。
学晖三个,都是活泛的人精,劝酒逗趣,配合罗老爹轮番上阵,不多时就把老实的杨青整得脸色通红,酒气熏天。
可他偏偏不能不喝,不喝就是感情不够,就是不尊重。
罗学云无语至极,早知道不给老爹买这么多酒,看他还能不能闹起风浪。
坐在小桌的罗柳充满担心,时不时看过来。
罗学云微微摇头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,酒多伤身,我娘辛苦做的一大桌菜,杨客都没尝多少呢。”
此言一种,学晖三个立时改口,给杨青夹菜。
罗老爹独木难支,只能偃旗息鼓。
杨青顿时投来感激的神色。
罗学云伸手招呼幺妹过来,悄声嘱咐她,让她通知大姐,煮些醒酒汤。
堂哥家没盖新屋,只有三个大房间,杨青留客必定跟老叔同床,然后老婶和女儿们挤一间。
若是酒醉出糗,难免不愉快。
幺妹一回去,罗柳和大姐便应声而动,端着饭碗往厨房去。
正月初三要烧门神纸,燃放鞭炮,俗谓“初三烧了门神纸,各干各的旧营生”。
理论上,纯休息假期结束,该干营生赚钱的,可以继续了。
只不过农业社会的生产活动,跟土地严重绑定,不等冰消雪融气温上来啥都干不了,所以接着奏乐接着舞。
所以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,大伙都是在走亲戚和吃喝中度过,对于贫困一整年的农户家庭,唯一可以半个月都能光明正大,不图节省吃喝消耗的机会。
罗学云因此,不得不重新锻炼。
每天清晨,穿着单衣,在院中练剑练拳,做了一定量的运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