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听到这话,保管要跳起来,高呼老娘英明。
为啥呢,因为郝志平真的把事情闹大了。
王树把带血的粗壮木棍一把甩开,慌乱道:“欢哥,我真不是故意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郝志气闻言不置可否,他知道王树是个老实人,但现在情况摆在这里,是王树一棍子把郝志平打晕,满头是血地躺在地上。
只是打晕没什么,道歉赔钱就是,可是郝志平一个劲的抽搐就让人看得发寒,根本不敢靠近。
“去请张医师来。”郝志气一把抱住要跟王树拼命的三佬,“来个人,按住三佬,别再闹事了。”
他在村里很有威信,就是村支书程端到场,都由得他处置。
“情况不妙,要不还是扶起来往医院送吧。”张医师看完情况,眉头紧皱,“郝志平没有羊角风病史,这情况也不像是羊角风,我处理不了。”
郝志平沉声道: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
“我不清楚,得去医院才知道。”张医师一问三不知。
“拉架车来!”郝志平高喊出声。
“架车一路颠破过去,他肯定没命,如果郝老板相信的话,让我给他扎一针。”
郝志气抬头,看见三个人前后走来。
“外乡人?你会治病?”
“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,陈清罗学云,治不好欢迎郝老板上门讨说法。”
带着左膀右臂过来请客谈判的罗学云,趁着现场喧闹,旁观时间良久,对场上情况基本摸清,觉得这是出场良机,能获得郝志气信任的大好机会。
要是任由伤者出事,怕是郝志气也要被耽搁精力,进而影响他们的工作进程。
眼见罗学云伸手一摊,银针袋散散垂下来,郝志气便有三分信任。
“张医师,可行吗?”
张医师年纪不小,眉头尚未纾解,踌躇道:“普通人一般不会随身带着银针,况且志平的情形确实不好,我个人觉得可以让他试试,只不过,你最好还是问问他家人的意见。”
郝志气一拍脑袋道:“三佬,你也看到了,是送医院还是让这个罗朋友试一试。”
“送医院!我不相信这个毛头小子会治病。”郝洪德高叫道。
郝志气道:“那就听三佬的吧。”
“不能听他的,得快救。”郝志平媳妇眼眶通红道,“等送到医院,志平肯定就抽死了,这位兄弟,请你救救我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