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老板夫妻确实是认真经营,将来保不齐就出头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人的精力斗志有限,时代的机遇,更是转瞬即逝,错过后想靠勤劳努力追上来,十年不抵那时一年。
就像赵匡胤没能在开国时打下燕云十六州,此后到赵宋灭亡都是可望不可即,终宋一朝仰人鼻息。”
“罗兄弟还是个识字人哩。”彭金贵笑道,“古代的事我不太懂,戏文也不常听,我只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,想要强爷胜祖,一代比一代强,只有两个办法。”
辛贵竖起耳朵:“哪两个办法?”
“一靠自己玩命,二靠贵人提携。”彭金贵道,“就像巧厨子,之所以开在偏僻街角,还不是因为爷奶爹娘给他留的房子就在这,想要去正街开店,只能靠拼命一步步赚到本钱。”
他喟然叹道:“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辛贵一琢磨,可不就是这样,若不是贵人罗学云提携,他现在还要为一亩三分地,跟邻里乡亲吵闹;为爹娘跟兄弟姐妹怄气。
哪能像现在这样,家里吃喝不愁,还能得陇望蜀,想着搬进城区,让孩子将来进城上学。
这话题似乎勾起彭金贵的伤心事,让罗学云有些不知道如何答话,还好他主动变更话题,转愁为喜,笑道:“张组长留你,是不是劝你跟周英川握手言和?”
“提到了这事。”罗学云道,“他否决了我严正入会标准,审核不良品行的要求。”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。”彭金贵拍拍罗学云的手臂,“练武最是吃苦,要练成学云这般水准,恐怕是三伏不停三九不歇,往往心中就有一口气,受不了辱,揉不得沙子。
可是做买卖,有时候就得委曲求全,该忍就忍,以谈成生意为主。
我当时开口,只是不想你被周英川咬着不放,下不来台,可没想着一棒子把周英川打死。”
罗学云举杯:“说到这,我真得敬彭哥一杯,若不是你开口地恰到好处,一个劲闹腾下来,周英川固然是笑话,我也难免成为笑话的一部分。”
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练过把式说别的没用,就是佩服比自己厉害的,你那招倒翻身是真灵巧,举重若轻,我说什么都要给你撑场子。”
彭金贵笑道:“况且,我也不是为你一人。”
“还有别的缘由?”
“张组长啊,他给你俩安排这么近,显然是把你俩当成左膀右臂,指着你们精诚合作,搞定乐进市场,要真话赶话把路堵死,他是第一个下不来台的,那咱们兴高采烈来开会,全成笑话。”
彭金贵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