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想不想进山,打野味找稀奇古怪的东西混钱?”
“你要问,我只能说不知道。”陈连迷惘道,“我明白这种事情干不长远,上次被蛇咬没处理好,我其实就有些不想再干,可是搞熟悉了,不舍得这个营生。”
何媛道:“可是你又太讲原则,违法的事你不干,迟早要被挤出来。”
“是啊。”陈连幽幽叹道,“跟和人玩心眼相比,我更喜欢和野兽斗,咬了就咬了,很直截了当,不会背后捅刀子。
只是他们不明白,做什么事都是讲本行的,你抓野味采药材的,撞到什么洞墓非觉得有宝贝,要去闯一闯,就是在玩命。
行当自古都是父传子,师传徒,要不是干爹打猎,我也不可能走这条路,他们不懂这个道理,非要头铁碰运气,就是玩命……”
何媛道:“你这样说,不是心里已经有打算了吗?你不是领头,很多事决定不了,又不肯随大流,这种事结局怎样,你见得少?
我劝你留在家里,也是担心,常言道,人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。”
陈连无奈道:“打猎种庄稼我会,做买卖我是真不懂,别说学云不跟着去,居然还要同样什么都不懂的大哥跟着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何媛道,“坡上人种菜卖菜,难道是天生就会的,不也是慢慢摸索,才做到现在红红火火,都抢着合作。”
陈连道:“媳妇是想我答应?”
“咱屋你当家作主,想好跟我说就是。”何媛道,“大哥五大三粗,一般人都打不过他,有他和你一起,总算是有个伴,出门在外我也放心。”
陈连忍不住苦笑。
说是让自己决定,话里话外都是盼着自己同意。
话说回来,做买卖相比较来说,总算是有门有路,便是一时出门,也能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
况且,罗学云明确说了,这生意做起来就是赚,能很快攒起家底,成为富裕之家。
罢了,就从了罗学云。
这货向来主意正,人品正,跟他合作,起码不会跌坑里。
只不过要干这事,还得个老师傅带路。
陈连思虑半宿,想着该给谁写信靠谱。
此时此刻,罗学云同样忧愁老师傅的人选。
倒不是做买卖的老师傅,而是临时建筑队的领头。
张森让出一部分工人名额,可参与乐进市场建设。
罗学云把它当做“福利”,赠送给黄张叶三村的合伙人,虽说是卖苦力挣钱,照样报名者如云,甚至二三十人的名额还要选拔。
这种场面让罗学云都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