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该让我领他们去吧。”
罗学祥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“玉不琢,不成器,人不学,不知义。”
罗学云指着墙上挂的玉阑地图,道:“八县一区,难道你和学平要包打,以后天天往外跑?”
话说到这份上,学祥只能听从,却总是觉得有些担忧。
学平劝道:“当初报名销售的时候,可是全凭自愿,直到现在也是任由去来,学长学豪能待在咱们组,没当逃兵,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,你也不过太过担心。
何况这事也不难,无非是走访询问,机灵一点很容易搞清楚,城区难道比他们常去的乡下还乱吗?”
他停顿一会儿,继续道:“还记得邓鲁峰来的那次,我们决定跟他合作,学长学豪说了什么吗?”
学祥埋怨道:“咱俩搭档这么久,你还跟我卖关子!”
“他俩当时很不赞同跟邓鲁峰的合作方式,觉得不应该有人只是动动嘴皮子,就能分去利润,还说邓鲁峰是上哄学云,下欺菜贩,两手空空,平白得钱。”
“谁编的顺口溜,还听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