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。
就像打游戏吃汉堡这些东西一样,有些家长将之视作洪水猛兽,从小隔绝孩子接触,灌输它们是有害的思想,想让他们建立健康饮食,好好学习的习惯。
可是当他们长大了,能掌控自己生活的时候,还是会念念不忘,去尝试那些年他们没能接触的游戏零食,抑或是把这份求之不得,转嫁到别的方面上去,终究把坑踩一遍,自己才能醒悟。
因而,打发他们去北面数县调查市场的时候,罗学云没有刻意强调人选的物色标准,只是重审不能坏了青云菜的招牌。
“袁则?这老头找我做什么。”
跟赵庆同商量青云菜运输车队问题时,罗学云收到赵老爷子的转告,武协的袁则想见他一面。
罗学云跟袁则的关系,不说是八竿子打不着,至少也是形同陌路。
自诩老派武术家的袁则,对罗学云是哪哪都看不顺眼,他觉得应该奉为圭臬的一些规矩,比如尊重前辈,彬彬有礼,谦虚卑下,在罗学云身上找不到半点。
罗学云对他的调调,同样不爽,袁则所谓的后辈礼节,在他看来就是听前辈话,跟前辈干,遇人点头哈腰,做事冲锋向前,逆来顺受,沉默寡言。
啊呸!
赵老爷子不耐烦道:“谁知道他搞什么鬼,就在武协,你爱见不见。”
excuse me?
罗学云满头问号。
这火气冲哪来的。
赵庆同也不是他爹肚子的蛔虫,见状只能摇头。
“既然赵伯也不喜欢袁老头,那就不见,反正我同样厌烦得很。”罗学云缓缓道。
听罗学云这么说,赵老爷子反而和气,嗫嚅道:“在武协找你,又是公事,学云有空还是去一趟吧。”
罗学云挑眉道:“公事?赵伯知道是什么事,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。”
赵老爷子连哼数声:“我才没兴趣替他鼓吹,你自个看过去就是。”
“要这么说,我还真就不去了。”罗学云嘿嘿道,“我杨二郎听调不听宣,没头没尾的事,不是谁都能对我呼来喝去。”
赵老爷子瞬间骑虎难下,看得赵庆同偷笑不已,罗学云的脾气没在你老头身上使,你就真当他是你手下的兵,指哪打哪?
看你还摆谱不。
“咳咳。”赵老爷子竭力消解尴尬,清清嗓子,开始让步发言。
“学云写的那本武术手册,我们协会的同志们都瞧过,一致说好,打算出版成书,咱们地区又没有出版社,只能托一些人往省里送,需要学云做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