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可靠,一统玉阑的进度,便能再推进三分之一。
不管怎么说,可以试试,毕竟现在是何文有求于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罗学云直接问道。
何文道:“替徐建跟吴河田道歉。”
“这不当事的。”罗学云道,“众目睽睽之下,我已经打过他俩,就是想追究也没法子,你就别拐弯抹角,我还是喜欢你谈生意时的爽快劲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何文试探道,“将来遇到同道,聊起今天的事,我就让徐吴俩人说,您根本不介意这件事,还指点了他俩武术修习的错漏。”
罗学云敲了敲桌子:“我都说不计较了,将来谁翻旧账,这俩人都没事。”
何文松了口气,踌躇道:“罗总是属牛还是属虎?”
“焅,还来?”
罗学云都无语了,你丫是语言艺术十级,这么会措辞。
“下半年过完生日,二十一周岁。”罗学云不耐烦道,“能讲主题了吗?”
“哇……”
何文忍不住感叹,语音拉得老长,惹得罗学云虎视眈眈,硬生生压迫他的表演。
“就算五六岁的童子功,能在十多年后,就练到意达境的水准,不敢说前无古人,但绝对是后无来者。”
何文搓搓手道:“想来罗总天资自然是一等一的高,咱们不敢比较,就是这练法和药补,能否请罗总指点指点,大伙入了这门,都想往上走走,看看更高层次是什么样子。”
原来是要功法和药方,怪不得一直吞吞吐吐拐弯抹角,对任何流派和传承,这些东西都是重中之重,很多人宁愿它消亡,都不愿展示出来给大众。
“我对武术将来的发展,很是担忧,练武的吃苦是融在每一日每一次,跟自己身心做斗争,偏偏还看不到什么效果,不知道能不能练出所谓的东西来。”
罗学云认真道:“所以我那本武术册子,写得情真意切,无论是形而上的理论,还是具体呆板的练法,都是货真价实的,你们结合家传练习,没有任何问题。
对了,你有抄本吧?”
何文点点头。
罗学云再道:“关于药补,诚然我也懂些皮毛医术,然而是药三分毒,能否有助于提高身体素质,加强锻炼效果,对每个人是否都有用,我不敢打包票。”
眼见何文想要说什么,罗学云打断了他。
“先听我说完,我自己用过的药丸,可以给你们配几副,免费送给你们,用过之后若觉得有用,再另说,若无用,我也没办法。”
何文猛猛点头:“不要罗总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