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晒稻晾麦方便得很。
听说干的那天,张家旺躺在上面打滚,欢喜得屁颠屁颠。”
乔新朋终于抬头。
“怎么?你有想法。”
杜丘道:“种菜嘛,不是多难的事,何况罗家人提供种子,指导种植,张岗人种得,咱们乔岗爷们也不差。
我听说,蔬菜产量一大,罗家人就会把路修通,方便运输,到时候水泥路修到咱们队部,骑自行车都轻快很。”
乔新朋陡然喝道:“听说听说听说,你是村主任还是碎嘴婆子!庄稼人种粮交粮,天经地义,种菜卖菜那是不务正业,一旦蔬菜卖不出去,你瞧人家不堵住罗家人的大门,把他们抓起来游街。
我们乔岗年年出种田能手,乡里表扬,绝不能跟着张岗人学坏,你去贴个告示,咱们队修渠,大路不通车,让他们绕路!”
杜丘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不明白乔新朋为什么,没来由发这么大火。
“不合作就不合作,拦路不行吧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再说黄岗现在发达,整个乡里谁不知道。”
乔新朋吼道:“我说拦,你就拦,听明白话吗!”
杜丘也来了火气:“乔新朋,你把我当什么人?呼来喝去,忍你两句蹬鼻子上脸。”
杜丘气冲冲摔门而去,在路上遇到会计魏显琴。
“咋啦老杜,摆这副臭脸给谁看呢?”
“还不是乔新朋,无缘无故给人脸色。”
魏显琴好奇道:“老乔不是赖脾气,你怎么招惹他啦?”
杜丘不耐烦将事情叙述一遍,惹得魏显琴目瞪口呆。
“哎呦,你可真是没头脑,火上浇油!”
“咋地,你也觉得我错啦?”
“不是错不错的事,这段时间黄岗运菜车,天天打咱们队过,早把街坊四邻勾得心痒痒,各种跟人打听种青云菜能赚多少钱。
白天黑夜,队部家里,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人马,全是找老乔的,说是请他拿主意,实际就是逼他同意,不种粮食改种菜。
老乔这人你不清楚,就在乎这荣誉那表彰的,跟曹国宏张家旺叶保荣那些老油子可不一样,怎么可能同意乡亲们跟风就上,真当放扁嘴(鸭子)呢,一松手队里就不管了,你们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杜丘皱起眉头:“乔新朋未免太霸道,还以为是往年,他说一不二,再者说,张岗都能干,乡里也没批评什么的,怎么乔岗就不能干,他是比乡里还大?”
魏显琴白了他一眼:“你有这话,别跟我说,我做不了主,就是劝你不要招惹老乔,等他气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