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”
“不管日子是否和美,柳大姐和黄秀在夫家总是没受到欺负。”
罗学云喟然长叹:“姐,你知不知道过日子才是世上最难的事,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成全别人,人生匆匆不过百年,若是没办法,听天由命也就罢了,既然有这个条件,何必重蹈爹娘的覆辙。”
耳濡目染下,大姐对罗学云做事准则有七八分了解,就是赏必有功,罚必有过。
若是不肯答应他的要求,去做工厂施工的项目经理,则他必然不肯支持自己和曾吉辉处对象,甚至可能反而要站在爹娘那边,故意拆台。
大姐只能答应,并按照罗学云讲的,跟罗雨刘明现等人学习。
“太好了姐,你终于开窍!”
罗雨听闻大姐要跟自己学习行政财务的本事,格外高兴,好似天大喜事一般。
大姐惶惑不解。
“很好笑吗?”
“不是好笑,而是开心。”
罗雨认真道:“妇女想顶半边天,就得有自己的本事,能挣钱能管人,否则就要像娘婶姑姨他们一样,任由自家男人呼来喝去。
哪怕是干一样的庄稼活,回到家里还洗衣做饭,都不能得到他们平等对待,来了客人就得下桌吃饭,在家里的地位上比不过公婆,下超不过儿女……”
大姐听得头脑发晕: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“这还不严重!”
罗雨惊叫道:“你知道我在青云菜业做事,是啥样日子嘛,比我小的无论男女,都得喊上一声二姐雨姐,比我大的哪怕爷爷辈,都不叫我小名,而是亲切喊我小雨、雨妮子。
再讨嫌的碎嘴婆子,都不敢在我面前讲说亲的事,皆因为她们都认为,我比很多男人都有本事,该由着我挑夫家选男人,一般歹劣门户,配不上我!”
大姐顿觉振聋发聩,一头觉得有些离经叛道,二妹走火入魔,一头又感觉似乎句句发自肺腑,金玉良言。
“别想那么多,姐你肯学肯做就很好。”罗雨缓和语气劝慰道,“等你经的事多了,见的人多了,自然会明白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是的,可以多些耐心,让改变慢慢发生。
但乔村人,似乎没有耐心了。
这天的乔岗队部格外热闹,各小队的队长,有名姓的大户,多嘴好事婆子,就连上了年纪的长辈,都被晚辈搀扶着涌进院子。
可谓是群英荟萃。
杜丘带着年轻后生,将最后一袋粮食搬进临时改造的仓库,大汗淋漓,气喘吁吁,一屁股坐到台阶上。
“怎么都来了,难道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