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来的少年们安顿好,罗学云跟着看了宿舍食堂,逛了半圈,才打主意往办公室去。
“通知早就发给各位老师,因为表明自愿的缘故,报名者寥寥无几,但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过来参加报告会,听听你们的条件。”何永树笑道。
“一去三个月,不是一天两天,是该慎重。”罗学云道。
县里不行就去地区,有钱能使磨推鬼,罗学云没什么怕的,倒是何校长真没必要如此作态,太假惺惺。
走到一处拐角,忽然传来吵闹喧嚣,夹杂很多脏话。
徐剑华对这种事最为敏感,当先迈开大步跑过去。
何永树脸色一沉,跟了上去。
罗学云秦远山对视一眼。
“何校长川剧变脸炉火纯青。”
“他应该是知道发生什么。”秦远山顿了顿,“我家小儿子在一中读书,常跟我讲学校的事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学生打架。”
“那可不妙,学生打架被徐剑华抓个正着,有点难看。”
“难看什么,常有的事,再者学校的事自有政教处负责,不是徐队长想管就管。”
俩人不疾不徐地赶过去,发现事情还是超乎他们想象,确实是学生打架,但打的是老师。
两女一男,明显老师打扮的成年人,被一群学生围住,头发散乱,眼镜跌落,很是狼狈。
徐剑华赶过去几个擒拿推手,把学生迫开,何永树一声爆喝,小伙子们狼奔豕突,纷纷逃窜。
徐剑华眼疾手快,留住一个带头人物。
“张老师李老师王老师,你们没事吧。”
见是校长问话,三个年轻老师悲从中来,眼眶通红道:“校长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。”
徐剑华望向这位被自己扣住双臂,不得不低头屈身的男孩,问道:“为什么要打老师?说话!”
“臭老九,我想打就打。”
何永树快走两步,一巴掌呼下去,响亮的声音连秦远山都情不自禁摸了摸脸。
“混账败类,懂不懂得尊师重道,你爹妈都是怎么教你的。”
眼看何永树似乎还要打,徐剑华连忙放开孩子,挡住何永树。
“何叔,注意场合身份。”
那男孩挣脱束缚,急忙跑开,隔了一段距离停下,对着何永树嘲讽。
“何大树,你自个瞧瞧他们有没有当老师的样,打扮得跟妖魔鬼怪似的,那男的不剃平头,非要留长,梳油打蜡跟狗舔的一样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说完撒腿就跑,众人目视男孩逃脱。
头发梳得跟狗舔一样的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