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奈的,平日里怎么没见你们积极性这么高,臭小子想一网打尽呐。
忽然有种企业招聘宣讲会的即视感,罗学云讲好处,秦远山管技术。
会后,罗学云和秦远山都很满意,从容挑选出优秀合适的人选。
何永树却急了,把几人拉进办公室诉苦。
“你要这么多人,是想挖我的根吗?会扰乱我们教学秩序的!”
罗学云意味深长道:“九个人而已,真就影响何校长的教学吗?难道徐哥找你们学校,不是因为你们老师无处安顿,都要改成其他岗位么?”
何永树哼哼道:“这又不是我造成的,他们不愿下乡,非要赖在城里,往我这小庙塞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我这不是给你减轻压力吗?”罗学云道,“何校长,不能又要面子又要里子。”
说白了,罗学云给下乡老师掏了补贴重金,就不想再给何永树安排好处,你不能又要奖状,又要实惠。
先前的态度可是看在眼里,徐剑华都说明了,支农会有表扬,何永树不情不愿,变着法讲老师都不愿意,非要县里出文件,变自愿为不自愿。
啥意思很明白,就是想由得他安排人员。
谁知道年轻老师都来看罗学云的热闹,被丰厚的报酬鼓动得热情高涨,人多到要面试挑选,何永树觉得吃了大亏,还想划拉一笔。
真叫人无语,怪不得光天白日,学校就能出问题,眼看这家伙如此作派,恐怕不能长久。
徐剑华开口道:“何叔,老师调走不过三两个月而已,很快回来,影响不大,您还是着重抓一抓校风校纪。”
听到这话,何永树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罗学云亦不会穷追猛打,复请吃了一顿饭,好酒好肉一通干,何永树彻底消停。
分别之际,徐剑华叫住罗学云。
“有件事差点忘了,陈元信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谁?”
“陈元信,地区畜产品进出口公司的,之前你说要卖兔毛找过他。”
“陈经理啊。”罗学云忍不住笑了,“这家伙态度不是挺坚决的吗?不收散毛杂毛,谁都不见,咋突然变心了。”
徐剑华道:“我不是军师(袁晓成),没他的机巧心思,你就说见不见吧。”
“晚了。”罗学云道,“我朋友已经在江城摸出路子,我打算拉到那里卖。”
“跨省不麻烦吗?”
“麻烦是麻烦,就当是铺路,以后还打算从那里进货。”
罗学云简单讲了乐进市场的事。
“怪不得你这家伙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