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。
罗学云真不想虚情假意搞来搞去,也浪费酒水不是,于是瞅准机会,开始装模作样,摇摇晃晃站起来。
“舒老板,瞧我两个兄弟,都已经趴下,再喝就没人照顾他俩了,今天就这样吧,明后天日子还长,咱们慢慢絮叨不迟。”
舒咏周坐拥两大悍将,尚未见颓势,怎么会轻易放过,连忙摇头道:“大江楼别的不多,服务员人不少,尽管放心,绝对能照顾好陈连学龙,难得遇到学云这样酒中豪杰,不喝尽兴,实在太遗憾了。”
邓明涨红了脸,仍旧昂着脖子道:“是啊是啊,棋逢对手将遇良才,多是一件美事,罗总,再来!”
贪得无厌,不知进退!
罗学云忍不住暗骂,懂不懂见好就收,都陪你们玩一圈了,还不知足?
现在看来,舒咏周根本不懂得甲方最高的招待准则,只是想折腾他。
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咱们就不磨磨蹭蹭。”
罗学云淡淡道:“按瓶吹,你们一瓶,我一瓶,什么时候对方倒下了,什么时候停,如何?”
“白酒,对瓶?”邓明愕然。
罗学云不搭理他,抓起一瓶未开封的白酒,一掌拂去瓶盖,昂着头咕咚咕咚喝起来,跟牛嚼牡丹一般。
醉醺醺的张平,立刻清醒七八分,不少酒精化作汗水流出,眼睛死死盯着罗学云的手掌。
罗学云一瓶酒满灌确实厉害,可张平更在意,为什么轻描淡写的一拂,就像撇开桌上的灰尘一样,瓶盖就那样完整地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