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江楼想做的不是一年两年,一家两家的生意,迟早要面临食材缺乏的问题,而蔬菜年年种年年收,可以持之以恒。
老板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。”
舒咏周听完,笑了笑。
“一通酒喝完,罗学云的成色没试出来,倒是把我们的张经理折服了。”
张平也不着慌,跟着笑笑。
“作为大江楼的经理,为老板为饭店考虑是我的职责,我对罗学云感观如何,没有关系。”
傍晚,罗学云等人归来,舒咏周叫人把邓明喊上来,询问这一天都干了什么。
城市漫步一日的邓明,完全没有宿醉的颓丧,反而神采奕奕。
“我们先是去小商品街,走访几家日用品零售或批发的商家,罗总还提出要去厂家看看,因为没有提前打招呼,距离也远,才作罢。”
舒咏周张平对视一眼,显然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张平:我说吧,罗学云必有后招,有单干的权力。
舒咏周:嗯,你说的对。
“然后呢。”
“随便在家小饭店对付了午饭,罗总又跟我在附近找房子,我才发现他好像听得懂本地话。”
“找房子?”舒咏周皱眉道,“找什么房子?”
邓明解释道:“按罗总的说法,想租一个仓库,然后再找个能办公能住人的面街楼房,如果房主愿意,他可以买,不愿意也可长租。”
舒咏周沉声道:“没有人作保,谁敢给外地佬租房?难不成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。”邓明立马表忠心,“罗总舍得花钱,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谈,他保证自己是正规用途,房主若愿意租,他们能开具证明并向当地登记。”
舒咏周终于感受到压力,扶了扶眼镜道:“有人答应吗?”
“没有一口气谈成,但留了联系方式,显然是打算要做成的。”邓明答道。
张平咳咳两声。
“老板,很明显罗学云是做了两手准备,或许有给老板施压的意思,可若真谈不成,我想……”
舒咏周默默思索张平的话,良久后说道:“让厨房备饭,再请他们一顿。”
“就不上酒了,边吃边谈。”
想到罗学云恐怖酒量的舒咏周,肚子隐隐作痛,连忙补充一句。
旅店房间里,罗学云三人得知舒咏周再度邀请的消息。
“还来?”罗学龙摸了摸肚子,“铁人来都没这样的。”
“不会喝酒了。”罗学云淡淡道,“舒咏周能做这么大局面,不会记吃不记打。”
陈连道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