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舒咏周不由得看向张平,这家伙的表现跟张平揣测得不一样啊,是以退为进还是真心实意,他有些拿不准。
个斑马,年纪不大,心眼如此多。
“罗总是说,批发公司完全让我们来做?”
“正确的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隔行如隔山,我们从外地来,还做不懂行的东西,很有风险。
而以舒老板的能量,肯定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,到时我们一封电报过来,擎等着去车站接货,双方都有的赚,不照样是你我两家亲密无间……”
舒咏周略一思索,似乎是个好主意,无非是采买货物安排上车接收货款,最难的订单项罗学云已经给解决,等同铺垫好路子直接走就是。
他脸色一喜,就要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,谁料张平突然插话。
“罗总,百货商品批发对你来说是隔行,对我们来说同样如此,全甩过来,我们心里也没底,还是双方共同操持为好。”
罗学云当即反驳。
“大江楼既是饭店又是宾馆,少不了采买食材、床被等物资,天然有经验,不过是扩大数额,顺手的事。”
舒咏周简直要竖起大拇指,分析得到位啊,我都还不知道自己有进入这行的优势。
然而张平仍旧不肯松口。
“在商言商,罗总,市场什么样大家都去看过,要是生意这么好做,轮不到我们,倘若我们一头砸进去,把批发省外的路子走出来,到时候你拿着订单反手找别人,我们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借鸡生蛋!
舒咏周脑海陡然跳出这个念头,再看罗学云的眼神,已经很不平静。
计划的余波尚存,大多数人还没有练就精明强悍、技艺非凡的找订单能力,更别说还是跨省生意,假设罗学云真按照张平讲的,等他们把路子趟好,别人能照葫芦画瓢跟进的时候,反手另投别家,他们真就是白作嫁衣。
阴险卑鄙!
“除非,罗总能跟我们签订独家合作协议,约定数额时间。”张平补充道。
舒咏周简直要为张平鼓掌,不愧是我的好帮手,任何时候都能查漏补缺,冷静清醒。
“那怎么行?”罗学云怪叫道,“货比三家不吃亏,签了这样的死合约,岂不成了包销合同,我又不是供销社,没那个本事兜底。”
张平摊手道:“那不就结了,我们双方谁都不能单独搞定,既然需要彼此,何不鼎力合作?”
“你又错了。”
罗学云淡淡道:“你们不做,我们拿着订单可以找别人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