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。”
学晖有些晕乎。
“这么多都是礼物,那得花多少钱?”
罗学云耸耸肩。
“谁让我掏得起呢。”
一年多司机生涯历练,罗学晖驾驶技术愈发熟练,从火车站到家里,一路平稳,没出什么岔子。
看到车的孩子奔走相告,很快全坡老少云集,把罗学云家门口的水泥坪挤得满满当当。
他们都是来凑趣的,问一问大城市是什么光景,城里人是不是个个穿金戴银,吃香喝辣。
这可碰到罗学龙专业,丝毫不在意旅途劳顿,说贯口似的,给老少爷们唬得一愣一愣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艺术加工,但架不住精彩,栩栩如生,身临其境一般。
罗学云懒得搭理他,一边吃着面条,一边让大姐二姐组织人手,分发礼物。
衣服鞋袜秋衣秋裤、牙刷牙缸毛巾洗衣粉、玩具文具闹钟灯泡、麦乳精奶粉雪花膏……
东西五花八门,有些是明年百货店采购计划的样品,有些事专门挑选做礼物的。
数量很多,可面对整个青云农业体系,还是太少,毕竟现在有青云菜业,田黄家禽,长毛兔,还有马上得担当重任的田黄蔬菜、田集建筑队。
只能分清远近亲疏,罗家人作为亲戚自家人先拿,拿的多些,其他人只有评价优异的能得到奖品。
毕竟百货批发生意还没完全建成,又捱到年关,好东西正是吃香时候,真要打肿脸充胖子,非搞普天同庆,未免代价太大。
何况有差距不是坏事,能提升青云农业的凝聚力,能让更多外人积极向青云农业靠拢。
笑容如晕,很快从众人的脸上渲染开来,他们最喜欢的不是闹钟灯泡,而是衣服鞋袜。
尤其是孩子,欢笑着跑来跑去。
“过年有新衣服穿喽。”
“全身上下,从里到外都是新的!”
从包裹拆开,欢笑声都没听过,拄着拐杖的幺爷,望着孩子们打闹,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。
“多少年了,咱罗家孩娃终于能吃饱穿暖,不用再东奔西跑,忍饥挨饿。”
“是啊,不容易啊。”上年纪的伯佬们附和。
罗学云抱着箱子,走到幺爷面前。
“幺爷,这是您的。”
幺爷摸着丝滑柔顺的皮毛大衣,眼眶微红。
“给小孩娃买就行,我这把老骨头还要什么新衣服?”
罗学云笑道:“少了谁,都不能少幺爷的,问问大伙是不是这个道理?
“是!”学晖带头哄闹。
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