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云面嫩,瞧着二十出头,小月属大龙,过了年二十一,嘶……”
周琬兰算着算着,突然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担心他俩会好上?不可能吧,二妮眼光可高,恐怕有的挑……”
说着,周琬兰语气陡然变弱。
她仔细一回忆,罗学云还真是要样貌有样貌,要谈吐有谈吐,要事业有事业,别说在田集,就是整个陈清,恐怕都难找到像他这样的年轻俊杰。
“你想到啦。”
秦远山沉声道:“当初学云过来接我,小月知道后,专门跑回来要看他一面,回想当时情况,你能保证小月不会瞧上罗学云!”
周琬兰从震惊中平复过来,想了想道:“男未娶,女未嫁,就算俩人谈对象又怎地,难道在田集你还能选到比罗学云还好的女婿?”
秦远山怒道:“罗学云不是良配!”
或许是察觉自己语气不对,秦远山慢慢恢复平静,温柔道:“琬兰,我欣赏学云不假,他做人做事都是顶好的,尤其是他这个年纪中,更是独一无二。
可越是这样的人物,姻缘就越乱,就像古代的王侯将相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我不想小月陷进去,将来痛苦终生。”
周琬兰道:“你太武断了,罗学云成名满打满算近两年时间,正当年华,乡里可曾传出他的风言风语,谁不知道他洁身自好,一心扑在事业上。
话再说回来,你凭什么就觉得二妮一定会看上罗学云,是不是在你心里,对罗学云的优秀已经到了恐惧地步,认定他俩只要接触,就没有别的可能。
假设真是这样,你就应该跟罗学云断绝关系,这样才能避免俩人相见,否则你跟他牵扯不休,两家只会越走越近!”
秦远山被驳斥得无言以对,默默看着床单,不知道想什么。
“远山,姻缘这种东西看老天的,不是洪水猛兽,人力能阻止,咱们是过来人,有些事你不能想得这么狭隘。
若是罗学云真的糟糕透顶,不值一提,不用你说,我都会护着二妮,不让她接近这种人,想必你不会搭理这种人,二妮自己也不会瞧上这样的人。
但既然罗学云人品不差,你这样蛮横就很没道理,等同用你的假想,就给罗学云定罪了。”
秦远山深深叹气。
“自古好女无好男,娇妻常伴拙夫眠,就算罗学云是个专情的,不和古代的风流才子为伍,也不适合小月。
我毫不脸红地讲,但凡放出风声,给小月说亲的媒婆,能将门槛踏破,这样的两个人很难有好结果,我就是见的多了,才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