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配合出口,其一就是出口比较好卖上价格,其二就是发展需要外汇,我倒很希望那天,咱们群众跟你讲的那样,不仅吃得饱,还要吃得好,到那时你小子搞出来的好玩意,也不必辛辛苦苦往外运……”
罗学云认真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会配合赵庆同。
见此情状,赵老爷子欣慰地笑了,开始缅怀过去。
罗学云也不着急,坐在旁边认真聆听。
人生在世,万事万物都是动态变化的,复杂麻烦,能见光芒已经足够,不必非要刨根问底论其真心。
赵庆同坐镇蔬菜公司时,从来没想过推动青云菜出口,而他一朝转做外贸,非但自己全身心扑在上面,就连老父亲都开始帮他做工作,委婉劝罗学云协助赵庆同,把好产品谋求出口。
若要解释,理由很多。
譬如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若不要解释,也可以一句话概括,人人有私心。
非要以此辨析赵庆同父子,就显得很不懂世情,毕竟双方互利共赢的东西,有时候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辞别之后,罗学云走在路上,心情倒不差。
谋求出口有何难,扩大规模就是,村民们不嫌累,罗学云不嫌多,毕竟通水通电通路,生活工作娱乐,都需要钱嘞。
回到青云门市,但见辛贵愁容满面,坐立难安。
“贵哥?”
辛贵好像见到亲人一样,连忙站起来:“可算见到你了。”
“咋了这是。”
辛贵望了望余秋秋,把罗学云拉到里屋。
“这几日,我瞧学长他们在市场卖鸡鸭,这事怎么没叫我,陈清南北各处市场,我都熟着呢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蔬菜家禽分工不同,有需要的话,学长回来找你商量的。”
辛贵严肃道:“学云,你是不是嫌我住的远,怕我跟你们不是一条心?”
“贵哥说的什么话,咱俩认识的时候,都还是农民呢,仰着脖子在街上,眼巴巴等顾客过来问价,这交情谁比得上。”
罗学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辛贵苦恼道:“可我咋感觉你不需要我了,学晖他们把蔬菜运来,我主持着分发下去,一月到头,咱俩都见不到几面。
这段时间还听说你们搞了什么青云农业,那咱青云菜还作不作数,我还是不是你一伙的,跟周垣郝志气唐桥邓鲁峰有什么差别。”
小媳妇叫屈呢,这是。
罗学云有些好笑,随着他把重心放到全局统筹上,具体工作都有专人负责,加上黄岗陈清毕竟有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