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够劲吧。”
罗学云不咸不淡道:“什么元?”
赵庆同神情一滞,叹气道:“杨云章保证你能收到一百万的华元,运费和支付方式由上边的人跟他磋商,不用你担心。
唉,这帮人做生意可精明,官汇和黑市兑价差距过大,加上杨云章在各地有些投资,不差华元,所以……”
“那你有什么得意的?”罗学云哂道,“创汇做成保供,我怕你无功反而有过。”
“你这家伙怎么不领情,那可是一百万,每年三十三万,够你折腾多久!”
“嘿。”罗学云挠了挠耳朵,“我可是铆足劲找地,准备放开手种的,就这么丁点的量,够谁吃,来回几百亩地就打发了,明年田集全乡可是规划了至少一万亩菜地。”
别说三十三万,就是一百万罗学云不眨眼都能掏出来,不提温正堂药酒系列和小车队,单是滚滚来财的青云蔬菜,都让罗学云数钱数到手抽筋。
遑论田黄家禽亦开始步入正轨。
若非是村里长毛兔先期垫付收购款,以及修路盖厂给村民借钱盖屋,罗学云小手一抖,储物空间的现金能把车厢砸满。
赵庆同想用金钱震慑他的企图,完全破产。
“杨云章做的是高端蔬菜,只给特定街市供应货源,以稀为贵,不像你在玉阑搞的这样,当大白菜乱卖。”
赵庆同继续争辩。
“只要跟杨云章的合作稳定,后续就会把青云菜出口,那时百分百外汇,谁都毋庸置疑,我只怕销路打开,你这一万亩还不够用!”
罗学云哈哈大笑。
“徐哥瞧赵总的德行,见到广阔天地,心都野了,说话鼻孔朝天,竟然嘲笑咱们起来。
玉阑多的没有,耕地管够,我只怕你订单太少!你要有本事一直拉订单,就是让全县全地区都种青云菜,我又何惧?”
徐剑华赞许出声。
“老赵要真把青云菜做成创汇铁品牌,你对杨云章的让步,对陈元信的截胡,对学云的指手画脚,非但不是问题,反而要夸你有性格。
倘若不行,你造这么大声势,恐怕结局不会比陈元信好上哪去!”
赵庆同闻言,丝毫不慌。
“我不是特意造声势,也不是狂妄自大,而是结结实实看到青云菜的优秀,在国内能否排到前列尚且不管,能真切打动香江同胞,足以证明它在外面是有市场的。
早先是老外对咱们不熟悉,不知道不了解咱们有这样的优质蔬菜,现在借助杨云章为纽带,一单一单开始,以小见大,凭什么不能展望未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