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当初开会,瞧他穿着打扮,谁不竖起大拇指夸奖,年纪轻轻事业有成,出钱盖市场的时候,都是等着马军益学云和这个李通先后开口,谁知道只是表面光鲜,内里臭不可闻。”
罗学云举起酒杯,跟众人碰了一下。
“他格局太低,做生意还是旧社会那套,只想靠垄断一言堂坐地发财,竞争合作互利共赢,他怕是永远不会明白。”
彭金贵有不同意见。
他放下筷子,正色道:“学云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,不清楚联合开业搞得声势多大?谁看不慌啊,能不怕你乘胜追击,把市场全吃下了。
也就是李通沉不住气,加上昏招频出,让大家吓到了,否则……”
“老彭,你咋也来这套?这几天我可算是倾囊相授,你还觉得市场是一个人能吃下的,就算是卖卫生纸,将来供货的厂家也要成千上百,是商户选择货源。
我们的货也不是自个生产的,江城花城全国各地哪里没有,我能去他们不能去?有本钱的甚至可以自己开厂,直接仿照款式照做来卖,成本还低。
就连乐进街开业,这些广告宣传的手段,送礼赠物的办法,难道点名了说姓李不能用,姓彭不能使?”
罗学云突然高喝,一掌拍在桌上,震动碗筷跳了数跳。
“这个李通就是霸道贪心不讲道理,他就是不想我们来这行赚钱,将服装批发视作自己的禁脔逆鳞,别人不能看不能摸!
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代,栽到我手上算轻的。”
彭金贵急忙伸手按住碗筷,眼皮狂眨。
这劲力未免有点可怕,只是轻轻一拍而已,又不是高举手砸桌子,怎么就全桌响应。
“我失言了,学云不要动怒,今天咱们以开心为主,联合开业大获全胜,富贵服饰吉祥家用都打出名气,幕后黑手锒铛入狱,别人也会称量称量,犯不着发这么大火。”
罗学云忽地声势减弱,长长一叹。
“区区李通,小事一桩,根本不值一提,我烦的是大伙对新事物的态度。
就连老彭你这种走南闯北,见惯新东西的人,都会先觉得我是过江猛龙,来找茬生事的,只想着抵抗破坏,没想过学习进步,可想而知整个市场又是什么样子。
短时间,我大概不会把重心放在这上面,属实有些心累。”
说完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陈连罗学龙同样叹息连连。
“略略一算,咱三已经有半个月没回家了,住在青云门市,白天到黑忙着联合开业的事情,费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