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现在这时候,是不是应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?”赵庆同道,“老爷子讲,多做多错,应该静观变化。”
罗学云没有拐弯抹角。
“你是做贼心虚还是怎么的,为什么要怕事?别人还没说什么,你自己为什么惶恐不安?
我们不仅不静观变化,反而要勇往直前,越干越好。
备上厚礼去找林家伟,务必请他努力,帮青云菜再找出口订单,同时跟张益威合作,把兔毛出口,两者一旦稳定,就是田黄家禽、陈清鳝团鱼。
接二连三出成绩,不仅是证明你并无私心,一心想让陈清好,更是为了突出你的能力,届时真要打板子,打完之后,还会有枣子吃。”
赵庆同默默点头。
“因为需要我做事。”
想通之后,赵庆同释然,像是放下厚厚的包袱,重新奋发。
按照罗学云讲的,他携带厚礼追上林家伟,请他扩大订单,办成之后,协助张益威,发动关系寻找兔毛销路。
几乎是把审核之事,抛诸脑后。
“接近十万斤,量太大,没有哪个外商能一口气吃下。”
张益威主动给罗学云介绍国际兔毛市场情况,最后给出答案。
“无论是做中间承运商的,还是工厂进料,都没有这么多现钱,按照现在兔毛市场的疯狂价格,即便只是被评为一二级毛,总货款都超过八百万元。”
说这话时,哪怕张益威作为陈清外贸的总经理,都显得有些激动难平,八百万啊,不说外贸公司能赚多少,单是挣来等量外汇,就是一个极其耀眼的成绩。
更何况现在黄岗已经有规模化的长毛兔养殖,数万只兔源源不断产毛,按照国际行情,简直就是印钱。
只要开好头,就是大赚特赚。
但罗学云没他这么乐观。
这种模式对罗学云来讲,有着再深刻不过的记忆,某间商品稀缺,价格昂贵,大量人跟风生产,市场一下子爆炸,价格狂跌,损失惨重,缓一口气,再度跟上,然后炸死。
将来都是如此,何况现在?
平心而论,兔毛虽好,柔软细腻,做制品很舒适,但毕竟不是黄金白银的硬通货,一时市场的喜爱,产品风行,顾客追捧,才让原材料水涨船高。
一旦不追捧不喜爱,价格大跌立马传导回来。
现在动辄一百五向上一斤的特级兔毛,已经很让罗学云担忧,不抓紧机会出手,属实不智。
“张总,俗话讲好事成双,现在杨记跟我们关系密切,正是趁热打铁,扩大战果的时候,一旦错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