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吓呆仿佛尿裤子一样。
凭什么呀?罗学云不是傻子不是疯子,曹国宏黄自立同样不会袖手旁观,凭什么就觉得罗学云要鱼死网破,吓得惊慌失措。
是因为自己真的怕了吗?
余大圆不知道别人看罗学云什么样,自己那天看到的罗学云,分明就是一杆冷傲的枪,随时可以刺出,取敌性命。
这邪门的气势,才是断绝他勇气的根本原因。
“我忍不了!”余大圆咬牙切齿。
对于自身的处境,他并不担忧,一切行动都是照章办事,有理有据,可能手段有些简单粗暴,造成的影响不小,但没有违规,迟早官复原职。
只是罗学云忽然就变成锋利巨大的眼中钉,不搞掉他,此恨难消。
“不能真刀真枪明着来,毕竟他现在是地区的红人,再被揪住,恐怕吃不了兜着走。
不过,也没什么麻烦的,偌大的地区,真不少嫉恨罗学云的,树大招风啊。”
余大圆阴恻恻地盘算,在心里物色人选。
…………
“恭喜老赵,不仅沉冤得雪,还更上层楼,以后外贸公司就交给你了,不要辜负地区和县里对你的信任。”
陈清外贸公司,张益威正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沙发上,宽大报纸在面前撑开,头版头条赫然写着“青云菜出口创汇,引领农业发展新篇章”。
营业执照和刚换上青云农业牌子的门头,被拍下来占据版面小小一块。
眼见赵庆同进门,他放下报纸,笑道:“以后这件办公室,就交给你了。”
经此一阵风雨的赵庆同,深刻明白对外贸易的复杂,属于各方牛鬼蛇神齐聚一堂,绝不能简单粗暴地套用从前蔬菜公司的经验。
因而越发显得内敛和沉默,倒少了锋锐霸道,多了些冲和之气。
“恭喜张总经理高升。”赵庆同平静地答应。
张益威不以为意:“什么高升不高升的,都是为人-民服务,说来我能调动,也是沾了学云的光,我做东请两位吃个便饭,算是全咱们一段同事情谊。”
“张总请客我自然随叫随到,只不过罗学云这段时间很忙,约他我不能打包票。”
“理解理解,地区对学云是寄予厚望的,当然要紧着大事来,我随时恭候大驾。”
张益威说完起身,准备离去,走到门口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转身。
“老赵,早前的事是我不对,我得给你说声抱歉,外贸工作毕竟……”
“张总说的什么事,我早就忘了。”赵庆同打断张益威的话,微微一笑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