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要了。”
“只是见一面就行?不需要得到杨老板的认可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阴谋的味道,太浓重了。
罗学云道:“去年杨老板亲来玉阑考察,要是他想见我,那时候怎么不说?话说回来,我们去香江不容易,你们进来可方便,杨老板若想见我,拨冗来一趟玉阑,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,何必兜圈子这样折腾呢。”
“你的问题太多了,我回答不了。”林家伟淡淡道,“你只需要告诉我,选择哪条路就可以。”
罗学云战术后仰,靠在椅背上。
“这两个条件,说实在话,都挺不错,若非我是罗学云,肯定就答应你,可我是。”罗学云不屑道,“有时候我真的很疑惑,凭什么你们觉得,一定能拿捏别人,金钱荣誉真就是必胜法宝么?”
林家伟平静道:“这不是我了解的罗学云,我听过见过的罗学云,总是云淡风轻,闲适从容。”
“若非我克制,青云菜随时可以种遍全县,甚至全地区,卖成白菜价格,让它彻底无利可图,届时你们还有得玩吗?”
“玉石俱焚,鱼死网破,我经常见,可杨记是做制造的,青云菜就算死了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,不过是大老板的一处闲棋没能走通罢了。”
罗学云道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既然如此,还请杨记尽快结清货款,咱们在商言商。”
说完,起身就走,看都不看一眼。
林家伟微感错愕。
动静之间,转换得这么快,翻脸无情啊。
“罗老兄,不再谈谈,去香江玩一趟回来,很轻松的,路费我请。”
罗学云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,头也不回。
“对林老兄的人品,我已经无法信任,所以你做的任何保证,我都只当作放屁,对杨记也一样,现在是我给你时间考虑,仔细想想应该怎么处理,逾期不待。”
林家伟呆呆望着罗学云远去的背影。
“明明是他求杨记,凭什么这么猖狂,还给我们时间考虑,真不知天高地厚,都是这样的人,本地怪不得发展不起来。”
助理模样的人一顿抱怨。
林家伟奇怪道:“谁跟你说的,是他求杨记?”
“啊?”助理猛然一惊,难道马屁拍错地方?
他结结巴巴道:“玉阑不是想让我们投资吗,罗学云也是他们派出来说服我们的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林家伟道,“投资是杨记跟玉阑的事,青云菜是杨记跟罗学云的事。”
说完,林家伟陷入沉思。
“这个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