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马脚了。”罗学云嘲讽道,“做这事也不知道背光。”
年轻人回头一看,果然看到一群人影地上晃动,明显能看到持有棍棒等武器。
焅!
他连忙伸手,要拉住离开的罗学云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?就拉拉扯扯。”罗学云哂笑道,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正愁没人发泄,你可千万别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“兄弟们好心好意,请你发财呢,别不给兄弟们面子。”年轻人道,“你就不想跟那住旅店的朋友一样,出门呼啦啦一大阵,还有司机轿车,吃好喝好。”
“我都快想死了。”罗学云伸手一指,“带路!”
“好嘞!”年轻人大喜,赶忙带着罗学云往小巷走。
三分钟后,地上躺倒一片,罗学云打完收工,略微舒缓抑郁之气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年轻人捂着胸口,不敢抬头看。
“大兴子。”
罗学云皱眉。
“你爹这么有度量,让你跟别人姓啊。”
说着,骈起食中二指,往他腹部按去,顿时响起杀猪般的叫声,其他人愈发畏缩。
“我叫陈兴,家住汝阴地区太冲县城关镇,家有七口人……”
“停停停,我不是来查户口的,详细说说怎么盯上我的,找我干嘛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挺能抗啊,非要我挤牙膏是吧。”
“疼疼疼,饶命……”
陈兴终于服软,竹筒倒豆子般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。
原来竟是林家伟惹的祸,他行事非常高调,出行有专车有司机有助理就不说,到哪都是住最好的旅店,吃最好的饭馆,还光明正大地要参观名胜古迹啥的。
就连香濠同胞欢迎会,都不知道开过几场,导致很多本地人都知道他们来投资的消息。
很明显,林家伟是想营造声势,借力打力,让玉阑汝阴等地区,给最好的条件。
对玉阑汝阴这些地区来讲,林家伟和杨记为首的各路人马,确实是比较早吃螃蟹的人,在大亨都在深耕沿海地区时,他们已经把目光投到更远的地方。
可这并不意味着,这些地区就能随随便便开出优厚的条件,第一步越是重要就越是难走。
而在这个相持阶段,似陈兴这种不务正业的浪荡子,就盯上林家伟,坑蒙拐骗,无论什么手段,都敢使一使,别的不说,哪怕只是撸下林家伟戴的手表,就够他们吃一年半载。
树大招风,对所有人都一样道理。
只可惜陈兴团伙毕竟不专业,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