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板,不可能事必躬亲,否则公司就乱套,他自己也没有空闲不是?”
林家伟竭力压制积攒一天的怒火。
“兔毛交易完成值得庆贺,他得请我吃顿饭,顺便聊聊深入合作,你跟罗学云关系亲密,帮忙转达一下,我没有恶意。”
没有恶意才怪。
赵庆同不屑,他已经看透林家伟的假面,故作为难道:“我在杨记和青云农业之间,不过是搭桥铺路,既管不了你林经理,同样也没法对罗学云如何如何,左右青云农业就在田集,有什么事林经理亲自去说,比我在中间传一嘴方便。”
轰!
林家伟一巴掌拍在桌上,叫道:“还有没有道理可讲?把我当成什么,踏马的我刚从黄岗回来,人影都没见着,你们陈清人就是这样做事的,青云菜还要不要合作!”
“冷静,消气。”
赵庆同波澜不惊:“青云菜有什么问题,林经理尽管开口,无论是陈清外贸,还是青云农业,都会尽全力解决,倘若真没缘分继续合作,咱们也好聚好散。”
林家伟深深凝望赵庆同。
他不知道这扑街从哪里来的底气,忽然支棱起来,可却结结实实感受到,久违的痛苦,先前对你笑脸相迎,嘴上朋友同胞叫不停的家伙们,齐齐换上冷脸,就仿佛平坦大道陡然变得坑洼崎岖。
非但路不好走,还有可能翻车。
“赵经理转告罗学云一声,先前说好杨记青云两家合资建厂,现在条件成熟,可以商量筹备的事情。”林家伟放缓语气。
“有这事?杨记肯在玉阑建厂,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,我立马跟罗学云打电话。”赵庆同音量很高,却是干打雷不下雨,说的好像非常欣喜,实则动都不动。
林家伟此刻,才算是彻底明白,什么叫作困难像弹簧,你弱他就强,在他回合的时候,没有抓住机会,现在局势反转,该他痛苦折磨。
“杨记对玉阑的考察,已经持续一段时间,总体评价很高,有太多项目可以合作,只要罗学云带头,我保证杨记会多面开花,开启大举投资。”
保证?你的保证值几个钱。
赵庆同腹诽,脸上堆满假笑。
“太好了,我的朋友,地区发展离不开你们这些爱国同胞,我和全地区父老乡亲,都等着杨记!”
良久之后,林家伟气冲冲离开,吩咐司机直奔地区。
赵庆同摆手目送他离去,只觉得可笑。
可这倒霉的一天,还没有结束,就在林家伟收拾一番,准备直插蔡安本办公室的时候,留守饭店的助理向他通报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