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质量摆在这里,顾客吃完念念不忘,是天然的活招牌。”
罗学云道:“龙哥和陈连觉得呢?”
“青云菜卖得红火,可我没插手过,不懂得里面的道道。”罗学龙道,“不过,我觉得明现说的有理,一沓沓钱白给那些笔杆子,还讨不到好,我觉得不爽快。
鸡鸭肉蔬菜这些东西,往往邻居百舍闲聊就能传出去,既然没什么有本事的对手,不花冤枉钱应该也行。”
“陈连呢?”
“你肚子的算计可多,花一分钱,肯定就有一分钱的作用。”陈连道,“郑林和熊永跟你非亲非故,你又不是傻的,怎么舍得白白给钱。”
“哈哈,切中答案,但解题思路不对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主要有两个原因。
其一就是这次卖的是田黄菜,不像青云菜那样横空出世,天然带着远超寻常的水准,能自发形成讨论热度,形成一种潮流。
现在,我们已经陆续整合陈清县南八九个乡镇的菜农,转种我们的田黄菜,再加上鸡鸭鹅鱼,整个数量加起来极其庞大,需要扩大销路把生产出来的东西变成利润,反过来促进生产。
这套流程越猛越大,青云农业成长得就越茁壮越迅速,就能惠及更多乡亲和他们的家庭,同时有更丰厚的家底继续扩大。”
刘明现脸色通红,不知是喝酒喝的,还是听到罗学云的话激动的,而陈连罗学龙同样被他的气魄震撼,张大嘴巴说不出话。
在其他人都还在摸爬滚打的时候,罗学云居然开始让他们快跑起来,甚至要飞起来!
刘明现欲言又止。
“大哥有话直说,这没外人。”罗学云略微停顿,
“我听学杨他们讲过,你先前一直给青云菜灌输的理念,就是稳扎稳打,不贪快不求猛,现在怎么突然着急起来?
这里不是陈清不是玉阑,而是异乡异客,真要盲目求快,万一有什么折损,恐怕就是元气大伤的程度,说到底,青云农业整个团体,都还很嫩。
特别是跟林伯昌张维远这些人比较过后,不得不承认差距很大,花钱打广告可以,就怕学云有这种速胜的心态,而忽视可能的危机。”
刘明现态度诚恳。
罗学云一巴掌按在刘明现肩上,哈哈大笑。
“大哥能说出这番话,谁敢说青云农业未来不能飞黄腾达,无可限量?林张余那些人,都是老油子,干的久了,自然对这行的鸡零狗碎了然于心。
咱们现在是嫩点,但胜在年轻,只要有机会锻炼尝试,不断学习进步,终究能达到老手的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