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那样打起来,多没滋没味。”
“但我的乐趣就来了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尤其是我们双方,站在同一起跑线上。”
林伯昌道:“玩两把试试,又不是专为赢谁的钱。”
于是沉默的麻将便开始了,因为不能吃碰杠,还得自摸,所以打牌不用喊,只要扫一扫牌桌看余牌就是。
张维远三人打得很痛苦,实在是太想倒牌吃碰杠胡了,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便秘模样,倒也格外有趣。
终于,张维远忍耐不住,强行把注意力移走,开口道:“对于日报的批评质疑,罗总有什么法子应对?”
“就跟眼前一样。”罗学云淡淡道,“它说一条,我驳一条,谁胜谁负,各凭本事。”
“能见效吗?毕竟那是大江日报。”
“日报也要,晚报也罢,说到底都是写给读者看的,或许能引导读者,但要替读者做决定,恐怕力有未逮。”
“就怕三人成虎。”张维远叹息,“不是每个人都能了解真实情况。”
“这话说的,难道他有三人能成虎,我就没有三人?”
“可这样闹大,吃亏的恐怕还是你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,岂不是没有公理正义呢,报纸上写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你别跟我抬杠,事实就是如此,影响这东西,说不清道不明,但却结结实实摆在那里。”张维远道,“牌要荒了,怎么讲?”
“摸完。”罗学云道,“我相信天下大势,浩浩汤汤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,特别是在这个有传统的地方。”
牌山已尽,张维远对罗学云也彻底没了脾气,真不知说他自信好,还是莽夫愣头青,好话说尽,他好像浑然看不到危险一样。
“别推,我胡了。”罗学云捻起最后一张牌,“河底捞鱼,也算一番。”
余自强打眼一瞧,嫌弃道:“只是小屁胡而已。”
“能胡就是赢。”罗学云笑道。
这顿牌,罗学云大胜而归,收获满满,林伯昌小有所得,张维远和余自强血亏,基本上没胡过。
张维远是心不在焉,脑海百念飞转。
他感觉罗学云很飘浮,完全意识不到事情严重性,很可能大败,一直犹豫自己要不要割席断交,甚至倒戈相向,以免更大损失。
余自强多是郁闷,玩惯的规矩被改得面目全非,各种违背战术直觉,让他玩得十分难受,根本就是憋着一口气乱打,反正不放铳。
“时间不早,我们就告辞了。”张维远长松口气,坐完最后的庄,道:“罗总好自为之。”
“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