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组织车队去接货,然后就骑着边三轮往城里跑,别说,虽然带个斗,有些傻大个,可这兜风的感觉,确实过瘾。
这时候那些神剧还没出炉,路人对这种样式的摩托,更多是羡慕惊诧,而不是当成蠢鬼子的座驾。
“什么事风风火火?”
罗学云一屁股坐在赵庆同对面,抄起桌上的茶水,咕咚咕咚灌下。
赵庆同估摸着时间提前倒的茶水,可惜有些凉了。
“杨记跟地区摊牌,把入股青云农业,当成投资建厂的条件,相持几天后,多次提高价格和投资力度,甚至都保证说能带动多少同业行过来。”
“真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。”罗学云讥笑道,“不会真有人相信,杨记只是想入股吧。”
“把人当傻子呢?”
赵庆同瞪大眼睛道:“青云农业别看最近搞得风风火火,要论赚钱能力,给杨记提鞋都不配,哪怕让你再干十年,跟现在杨记比,都未必能抗衡。
何况杨记要是想做食品产业,要钱有钱,要人有人,轻轻松松能搞个比青云大几倍的农产品公司,别说其他地区,就是玉阑都乐见其成。
可他瞄准的偏偏是青云农业,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遇到别人,或许他们就成功了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但是没办法,杨记遇到了我,一个不是随便就能被金钱打动的男人。”
“确实如此,他们越是着急,越是让步,就越会让别人觉得,里面大有问题。”赵庆同道,“那么,早先不同意的地区,现在更不会同意,除非……”
罗学云屈指一弹,茶杯发出清亮的咚声。
“除非价码高到,所有人都心动。”
赵庆同沉重点头。
“到时恐怕由不得你。”
罗学云淡淡一笑。
“听说蝉吗?”
赵庆同翻了翻白眼。
“金蝉脱壳,谁不知道,只是担心到那个时候,身不由己。”
“不,我说的是金风未动蝉先觉,暗算无常死不知。”罗学云淡淡道,“谁是猎手,谁是猎人,尚未可知呢。”
莫名奇妙的寒意,浮上赵庆同心头,明明是亮堂堂的白日,竟有种凛九寒冬的味道。
他搓了搓手掌,镇定心神。
“林家伟邀请咱们攀登鸡翅山,晚上饮酒赏月,去不去?”
罗学云笑了。
“是不是还要吟诗作对,投壶依竿啊?”
“那就不知道,说是要联络联络感情,把事情说开,以免双方产生误会,顺便给青云农业再介绍点生意,毕竟加工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