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的猜测。
“冒昧问一句,莫非罗先生是想用这笔资金,回内地投资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佩服。”
陈昌达叹道:“当我听闻有人需求米元,还以为他是想逃,嗯,离开去外面发展,带着先入为主的想法,才顺着郭兄的意思,安排这么一出。
没想到,罗先生年纪虽轻,境界却是如此高尚,对于回国投资这件事,本埠的商人都很迟疑,担心出这样那样的问题,最多在岭南设立分,而你辛辛苦苦来到香江,居然是……”
言外之意,倘若郭明介绍的这人,真被陈昌达看不上眼,那么被两人分而食之,不仅毫无心理负担,还觉得是做了大好事。
“神州一体,在岭南投资还是在华中投资,都是同等待遇,只不过香江同胞更亲近岭南,对我们较为陌生。”罗学云道,“我自觉有这份能力,就想带个头,免得家乡与别地越差越远。”
陈昌达肃然起敬,霍然道:“冲着罗先生这番话,这个忙,我陈昌达帮了,非但不收一分一文的费用,还要竭尽全力,物色到符合罗先生需求的人选。”
“不妥,在商言商,劳烦陈先生费心费力,怎么能不给钱,就算你不要,下面辛苦的人手,也要养家糊口。”
“无妨,这点小钱陈某出得起,权当跟罗先生交给朋友。”陈昌达话锋一转,“恕我直言,二十万米元虽多,放到家乡建设中,仍是杯水车薪,我还是希望每一分钱都能用在刀刃上。”
罗学云道:“陈先生知道水井压水机么?”
“见过。”
“这种手动压水机想要打水,须得先往里面倒上一杯水,不需要多,一杯就能把水井里的水引出来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昌达道,“可惜不是所有人,都像你这般拥有信心。”
“我只管我自己。”罗学云淡淡笑道。
郭明缩在座位上,偷摸瞧着罗学云,他真没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境界,早知道就不瞎折腾,老老实实替他服务。
唉,没有后悔药吃,现在可怎么收场。
陈昌达问道:“还有一件事呢?”
“杨记杨云章,陈先生认识吗?”
“认识谈不上,倒是有所耳闻,做电子制造起家的,身家大概有七八亿香江元,在本埠名声不小。”
“我想知道他的详细情报。”
“具体是哪一方面?家庭还是公司。”
“如果可以,每天内裤穿什么颜色,最好都能查明。”
陈昌达笑容僵住。
“不能做?”
“倒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