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果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。”
陈昌达摆摆手。
“什么智者，不过是年岁大，见的多了。”
罗学云笑道：“比您年纪大的，数不胜数，可有您这样心胸的人，恐怕少之又少。”
“别您您您的，我听着别扭，叫我老陈就是。”
“那你叫我学云。”
陈昌达点点头：“我也是谈兴上来，跟你多讲两句，莫介意。”
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，若不是老陈指点迷津，我也难看出，杨云章背后还有这么深层含义，高兴还来不及，怎会介意。”
“那接下来你的打算是？”
“我还是想了解实验室的具体情况，等搞明白它的问题，再谈。”罗学云道，“调查出实验室地点、人员和项目，这单就算完结。”
陈昌达沉思半刻，道：“可以，毕竟给了那么多银纸，总不能三言两语就打发了，该做些有难度的调查。”
罗学云嘱咐道：“尽量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他们了解的，被目标察觉，也会妨碍他们的工作。”
陈昌达带来的资料很厚，光看资料，已经完全能模拟出杨云章的整个人生。
人过半百，历经数十年风雨，杨云章心中恐怕已经没有别的东西挂念，只有打拼下来的家业去路难明。
罗学云很难不怀疑，杨云章是否通过青云菜看出什么来。
该不会杨云章以为青云菜的突变里，藏着他的希望吧？
这倒不是不可能，聚灵液乃是天地灵气所聚集，虽然不能助人长生，但是蕴养身体，激发身体本身的生长力量，还是有用处的。
罗学云自己就经常给幺爷等长辈，赠送特制版药酒，助他们延年益寿。
倘若真的调养好身体，借助试管婴儿，完全可以实现杨云章的要求，假设这真是他的要求。
很不幸，罗学云的猜测被验证了。
神秘实验室研究的项目，正是青云菜。
第385章 枯本竭源
陈昌达所请团队，能耐不小，很快侦查出杨云章神秘实验室的地址，就在一家医院的特殊楼层，那些实验员日常生活融入医护中，丝毫没有异样。
而杨云章以检查身体的名义，频繁前往实验室，更是在明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，恐怕连杨黄两家侄子，都未必注意到端倪。
大量经过特殊处理的青云菜，以后勤采购的名义进入医院，同样不会出奇。
若非在垃圾桶里，翻出成堆搅碎的蔬菜残根残叶，附带未处理干净的试剂纸片等，情报人员恐怕不会想到，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