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咱们这趟把差事搞砸,害公司损失惨重,还丢了脸面,大老板该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吧。”
智多星老五道:“还是不要在花城逗留,赶紧回去托托人情,消消大老板的火气。”
黄瑞奇浑不在意,道:“人力有时穷,咱们不远千里,跑到人家地盘上搞事,能全乎回来就谢天谢地,兄弟们哪个不是带伤遭罪,躺了这么些日子,不能喝酒不能抽烟?
大佬真要怪罪,我就跟他辩一辩,为什么狗屁东西折腾来折腾去,是不是老糊涂了。”
众小弟呐呐不敢多言,心底却不禁担忧。
说到底,小弟也好,黄瑞奇也罢,都是靠着杨记吃饭的,不给大老板杨云章好脸色,这不就是嫌铁饭碗烫手么。
黄瑞奇抬头,瞧见一排车队停在路边,西装革履的男士举着黄瑞奇的牌子,不断向这边张望。
“接我的?去问问什么情况。”
老八走过去,将举牌子的男人带过来。
“鄙人天鹅酒店蔡湛生,请问您就是黄瑞奇黄先生么?”
黄瑞奇挑了挑眉头:“天鹅酒店?谁让你来接我的。”
蔡湛生取出名片,递给黄瑞奇。
名片上别无余字,只有一个名字。
“罗学云?!”
黄瑞奇眼中凶光乍现。
“好大胆子,敢追到这来。”
蔡湛生毫无惧色。
“罗先生诚挚邀请贵客下榻天鹅酒店,一应花费由他请客,他托我给黄先生带句话,希望您听到这话后,能赏光一见。”
“有屁快放。”
“若不是我松口,你得留在当地过年。”
“放狗屁!”
黄瑞奇怒吼一声,众小弟霎时间围上来。
“鄙人不过酒店服务生,受安排来接贵客,两位有什么事情,何不当面讲请楚,天鹅酒店的管理黄先生大可放心,能保证客人的安全舒适。”
智多星老五上前,在黄瑞奇耳边悄声道:“天鹅酒店是星级酒店,来往者非富即贵,罗学云就算有什么花样,都不敢在那使,既然他想当冤大头,老大干脆就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“扑街,我是付不起房费,需要他罗学云请客?”
“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,他想见老大,不在花城料理清楚,难道让他追到香江?老大,三思。”
“敢追到香江,我弄死他。”
黄瑞奇放完狠话,忽道:“不过老五说的对,有人当冤大头请客,不去白不去,兄弟们打起精神,去吃白饭喽。”
众人呼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