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仔做事还是要多学多问,否则恐怕会吃大亏。”杨云章说完,拄着拐杖进去。
罗学云洒然一笑,向反方向走下马路,坐上陈昌达的车。
“我记得老陈说过,经的事多,见的人广,就心里有数,依你看,杨云章是否气数已尽呢?”
陈昌达呵呵一笑,示意司机开车。
“不管他气数尽不尽,该吐的东西绝不能少。”
“只是吐些东西就想脱身,休想,我可是很想看到他数十年家业一朝散尽,还能不能维持那副高傲的头颅,把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杨记毕竟是实业为主的公司,厂房机器摆在那里,即便在股市给它造成重击,也很难一击毙命。”
“不愧是江湖前辈,出手就是狠辣,还没动手,就想着要他的命。”
“打虎不死,必遭反噬,如果你没有赶尽杀绝,你死我活的决心,我劝你不要玩过火,以免连累我。”
“他都派人来酒店抓我,我还要放过他,老陈以为庄稼人只会种地,不会杀鸡杀狗么?”罗学云哈哈大笑,“股市这边,还请老陈多多费心,旁的地方我加倍注意,必定将他一举拿下。”
陈昌达道:“股市说难很难,说简单也简单,无非是信心二字,只要盯着杨云章出招,本来就问题重重的杨记,扛不住的,倒是你得小心。
你朋友的举报虽然不能给杨云章造成损伤,但就材料而言,恐怕都是真事,任何时候有地盘有人马,都不容易,当心杨云章发疯玩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罗学云点点头,到地方下车。
这里是陈昌达提供的一处小别墅,黄瑞奇此时就被安置在里面,四周有陈昌达的小弟暗中警戒。
数天内各种变化,让黄瑞奇神色憔悴,眼眶通红。
“杨云章是不是被抓起来了?”
看到罗学云进来,他立马起身,激动询问。
“你难道想用几张掉色的文件和照片,就把亿万身家的大老板,送进去坐监牢,朋友,吃了这么大一亏,还没长进呢?”
无怪乎罗学云冷嘲热讽,实在黄瑞奇做事太没调。
哪有逼宫一个兵都不带,直接戳到人家面前开价的,被人打死都活该。
骨头还不硬,光速就反水,把自己供出来。
要不是这小子脱困以后,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通风报信,寻求帮助,给罗学云足够的时间安排布置,把杨云章派出的小弟一网打尽,算是将功折罪,否则罗学云就算是原谅他,也要先揍他一顿解气。
谍战剧看的多,罗学云一到本地就防着杨云章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