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来说,是绝对不会下雪的,曾有过飘雪的气象记录,也没见落地上过。”
“那就有些可惜,看雪是一种浪漫。”罗学云笑道,“什么时候有兴趣,我请你去陈清过年,带你去山里抓野鸡野兔,这些玩意不是腿短,就是看雪花眼,雪一大,就跟采果子一样,到处捡。”
林家伟明白,这是罗学云一种委婉的示好,今后捐弃前嫌,好好做朋友,于是郑重点头。
“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黄瑞奇撇撇嘴:“下雪有什么好看的,想滑雪去雪场不就行了,北海道苏黎世安大略,不比你那什么山沟沟好看?”
两人都没搭理他。
但黄瑞奇依旧喋喋不休。
“本地的舞狮可威猛,你怕是没见过吧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,保准让你感受到年味,乐不思蜀。”
罗学云笑道:“哦,那还真一个特别的年。”
林家伟握有最多资金,有老前辈支持,在拿下杨记许多重要客户以后,几乎是把杨记最重要的东西砍下,再加上资金等流动财产,被杨恒鼓动瓜分,杨云章接受的不是巨额债务,就已经是他仍存善心。
现下杨云章很不服气,一副拎不清场面,还想报复出气的派头,就算林家伟发善心,其他人也不能容,否则谁知道他拿到钱,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毫无牵挂的恶人,失去最后的枷锁(杨记),这事想想就可怕。
因而董事会上,杨云章虽然握有最高股份,端坐在第一的位置,首先发话,可说的话,已经等同于放屁。
林家伟黄瑞正黄瑞奇杨旭杨恒,默契十足,把杨记宰割完毕。
“好胆,竟然什么都不给我留!”
闻听方案的杨云章勃然大怒,抓起茶杯,却发现目标太多,根本不够砸,只能就近砸到林家伟脸上。
额头瞬间红了,茶汤洒了一身,可林家伟动都不动,依旧端坐。
杨旭等人默默握住自己的茶杯。
“签字吧,老板。”林家伟淡淡道,“你还有别墅,还有养老金,足够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。”
杨恒附和道:“就是,杨记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还不是大伯你招惹强敌,立身不正,疏忽大意,叫人戳了老窝,该认输就认输,不丢人,强撑着威风扫地,才叫人笑话!”
“生一叉烧都好过生你,忤逆不孝。”
“又不是你生的,没资格说这话。”
“好好好,都觉得我年老体弱,无儿无女,最是好欺负是吧。”
杨云章一跺拐杖,喝道:“都进来!”
黑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