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罗老爹转忧为喜。
“好好好,老二有钱,给亲姐送嫁妆应该的,你可千万别说不要,南边大城市,肯定都是好东西,你嫁到曾家也有面子。”
眼见家里气氛,欢欢喜喜起来,大姐松了口气。
去年家里修了新房,气派的洋楼白墙,跟曾吉辉的婚事有了着落,过年见了双方父母,她正是高兴时刻,想着家里和睦,自己安安稳稳出门子,勉力压制脾气日长的二妹,混不吝的幺弟。
可有时静下来,难免发愁。
爹娘都是拎不清的,说难听点,就是不知好歹,在村里镇上的阔气面子,都是二弟带来的,还是学不会不痴不聋不做家翁。
二弟不肯操心家里的闲事,多半也有这个因素,按刘明现他们市场部的话说,就是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,偏偏血缘关系断不了,保持距离反而是最好的办法。
平素三节两寿,该给的东西不缺,都叫人送到家门口,包括过年的年货,都不用老两口整备,可也只是这样罢了,让二弟像幺弟一样,拢在爹娘面前左一个爹,右一个娘,她都不敢想象那画面。
爹娘靠不住,大哥更靠不住。
分地占房的事早有隔阂,夹着大嫂不好相与的脾性,跟二弟基本上是不来往,爹娘嫌他没有主见,当不了家,虽然因为大孙子的缘故,爹娘没少搭手支援,可要说大哥能担住爹娘的家,也没什么可能。
幺弟呢,家里条件是越来越好,从草屋土房到洋楼砖房,吃穿不愁,做什么都有去处,可他玩性就是大,干活三天热度,娘溺爱,爹想管下不了狠手,将来别说赡养爹娘,怕是自己的家都难搞。
怪不得二妹总是帮二弟说话,谁在这个家里当儿子,都要皱眉头发忧愁,整个就稀巴烂,有什么脸面阻止儿子住外面不回来?
“二妹,你多收收脾气,我出嫁后,家里你就是头,得给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。”
大姐规劝罗雨。
“成家的事也得抓紧,跟姐一样成老姑娘,不好。”
罗雨不耐烦道:“姐,你是觉得我没有咱弟心狠吗?逼急了,我申请去外地办事处,二弟可是说过,大都市的年轻人都奔着工作,实现人生价值,爱情婚姻不是必需品。”
“你别被他带魔怔了。”大姐格外忧虑,“他罗学云是独一份,你要学他,有他的本事么?”
“我没说一辈子不嫁,反正得我挑人,不能人挑我。”罗雨骄傲道。
姊妹俩一边干活,一边聊天,忽然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响声,抬头去看,罗学晖飞也似地冲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