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学云放下新员工名单,嘱托行政部门配合各单位制定“新人适应计划”,帮助他们尽快适应职场生活。
“别地不敢说,陈清手拿把掐。”袁晓成笑道,“家门口能找到咱们这样蒸蒸日上的公司,可不多见,明眼人谁不知道像酒厂这样经营不善的单位,迟早明日黄花。”
“那样就算我们一大成就。”罗学云道,“这个档口但凡申请的人不是什么大毛病,哪怕他们骑驴找马,只是想先稳定一段时间,再复读或者去别的单位,都纳入进来。”
“为啥呀,这不是影响我们的生产秩序吗?”
“让他们当活广告不好吗?一两个月工资算得上什么,万一能留下两三个,就是大赚,再者说这场暴风雨也是教训,初级农产品生产,风险高利润低。
须得快速且全面地启动青云食品的建设,酱料、零食、饮料、罐头、风味小吃……,这些项目从头到尾,每个岗位都缺人,需要跟厂房同期准备。”
袁晓成听得牙花直疼。
“别忘了,老秦的研发中心还要人。”
“忘不了,成绩好的都被他要走了。”
罗学云拍拍他肩膀道:“别这副表情,研发中心确实需要思路清晰,学习能力强的,其他岗位能边做边干,人机灵点都能上手,那科学知识不学是真不懂。”
“我这是在为公司高兴。”袁晓成咬牙切齿,“看到公司一步步壮大,我脸上有光。”
田集未受到太严重的破坏,风雨一过,歌照唱,舞照跳,罗学云也启动接连吃席状态,包括他自己的。
暑期末,是秦泉的升学宴。
说到这,罗学云有点汗颜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送来的电视机录像带随身听等各种新鲜玩意,干扰了小舅子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,总之阿泉的高考成绩很不理想。
现在还是估分报志愿,本来就没有信心的秦泉,估完分更垮。
秦远山想让他复读,考个好学校。
但这小子心已经野了,根本不想再熬一年,最终听从罗学云的意见,将玉阑师范作为兜底,填报了志愿。
然后就庆祝他考上玉阑师范,举办升学宴。
玉阑师范起家是作为汴梁师范的分校,经过多年努力,变成而今本专并举,在就学率不高,招生率同样低下的今天,属实难能可贵。
何况刷新了父亲和姐姐的战绩,没理由不庆祝的。
罗学云不敢再给他送娱乐向的电子设备,郑重挑了一款相机作为升学礼物。
“提前祝姐姐、姐夫早生贵子、白头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