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反而是加深怀疑的依据吧。”罗学云淡笑道,“你求助我,其实是逼着我帮忙来自证清白,很不错,懂得借力打力。”
雷严不知道怎么解释,反而有点被说服,若李江波真是水老板,背后有个罗学云,再合理不过,太多方便之处。
但以罗学云点石成金的本事,和淡泊名利的性情,实在没必要脏了自己的手,畅销海外的订单以及成千上万的捐钱就是例证。
“很抱歉,让罗先生有所误会,这件事当我没说过,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。”
罗学云摇头:“正因如此,我反而要帮忙,来证明自己问心无愧。”
雷严一喜。
“你可以去找唐克均,他是无类斋顾问,跟李江波走得很近,若说线索,他肯定最多,若是他也没什么头绪,这件事就只能靠你们慢慢磨了。”
罗学云说完,起身离开。
雷严连忙相送。
望着天上白云聚散,罗学云忍不住叹口气。
真有一种黄泥巴掉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很多事情不能细想,一琢磨假的都可能是真的,包括被李江波挟裹这件事,身份和关系摆在那里,难免瓜田李下。
若要避免,要么光明正大,理清关系,就像青云农业,谁负责什么,谁对谁错,都能拿到台面上讲,要么跟联合制造联合商店一样,只是投钱得钱,再纯洁不过的交际。
而像李江波这样掮客洗白,继续驱策却没有相应监督,实际上是极不负责的糊涂账。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人啊,都是这样。”
对李江波的行径,罗学云倒是没有过多生气,仅是悲悯他的愚蠢,原本他可以过得很好很舒坦,只要老实听话,安心做事。
毕竟论起交情和帮助,李江波的功劳不输给罗学杨等人。
就是离得太远,无暇顾及,至于今日。
“缘分尽了。”
李江波不值得罗学云为他伤心,该怎样怎样,人要敢作敢当不是?
重心还是放在青云农业上面。
去年张镇千里赠古籍,襄助罗学云窥到炼气化神的契机,当时顾念张镇没有产业,一边种地一边传播武术,很不容易,答应给他家乡搭把手,改善亲戚生活条件。
而出于投桃报李的念头,罗学云给他庞大的启动资金,以筹建青云办事处的名义,请他调查当地农业特产,并且广泛联络相关负责人,等同给予铁饭碗,搭上青云农业的战车。
年后,张镇频繁来信,请他去验看成果,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辜负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