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叫两声老师,学点架子招式,有点常识,就算不错的,真没必要强求,当初他肯将陆恒亮当作学生,现在肯答应罗学云承接青云业务,都是因为他饱经冷暖,看得太透。
若非如此,恐怕也不舍得将秘传赠送吧?
罗学云这样想着,嘴上不免夸赞许多,到后来更是表态。
“两仪拳法令我获益良多,该当有所表示,若诸位不介意,我可讲讲心得,你们若有什么疑惑,我也一并解答。”
可算等到了,周道文连忙搭话。
“《武术》一书让我们耳目一新,没想到还有这般理解武术的大师,罗师傅愿意指点我们一二,再荣幸不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讲讲自己是怎么理解两仪拳的。”
这时,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罗师傅,干讲多没味道,给我们露两手呗。”
冷汗从赖绍后背,转移到周道文身上,周道文望向说话的师弟,恨不得把他拖到练功房,狠狠揍一顿。
抬头看向师父,发现他只是微微皱眉,没有发怒。
周道文松了一口气,正要圆场,接下来师弟的话,让他原地爆炸。
“你想看我怎么露手呢?”罗学云道。
“跟师父较量一场,让咱们见识见识大高手的风采。”师弟如是说。
师弟?叛徒!
周道文勃然大怒。
“郭康勤,你在说什么胡话?你们几个,把他拉下去。”
张镇内心长叹,他刚才还瞧不起汪金温,觉得他不敬尊长,崽卖爷田,现在立刻报在自己身上,真是无可奈何。
要知道今天来的,除却周赖二人真传,需要他考虑吃住生活外,其他人纵然未到这种程度,也是正经拜师敬茶,常吃常聚的徒弟,多少是个入室弟子,这样给师父难看,看来武术传承不下去,是有原因的。
“怎么,不敢?合着名头都是吹出来的,凭什么你们都能学习秘传,学到两仪拳法所有的东西,却要对我们藏着掖着,还说什么我们天赋不够。”
郭康勤似是很悲愤,叭叭不停。
“让我们见识见识,有本事学习秘传的你们,究竟是什么水准!”
张镇叹气,张口就要说话,罗学云伸手拦住他。
“瞽者无以与乎文章之观,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,有时候我说了,你却未必懂。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?这跟气功大师有什么区别,皇帝的新衣当我没学过吗?”郭康勤道,“以为说两句古诗文,就能唬住谁!”
“够了!”张镇一声怒喝,“罗师傅是我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