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份工作“干系重大”,不能惹麻烦,还是忍住。
“开几瓶?”
“都开。”
“都开?那还怎么提回去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叶秀依言,抄起酒起子,咔咔咔将十瓶啤酒全部开盖。
曹国良扭头就走。
“站住!”叶秀连忙冲出去,“酒你还没提呢。”
“我没带够钱,你能让我赊账?”
曹国良的反问,慑住叶秀,施施然走了。
等着许久,不见曹国良回来,叶秀眼眶含泪,一直强忍着继续营业,等罗学雷回来,瞬间绷不住,哭出声来。
这可把幺弟心疼坏了,慌忙过来安慰。
“秀儿,咋地啦,谁招惹你了,树果哥给你出气。”
叶秀絮絮叨叨把曹国良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幺弟勃然大怒,环顾四周没趁手的武器,干脆捡起空酒瓶,蹬上自行车往曹国良小卖部骑去。
“树果哥,别冲动。”
叶秀苦拦不住,又放不下超市,赶忙摸起电话本,顺着第一个号码,给罗学龙家里打去,不在家,给罗老爹打去,只有罗老娘在。
她赶忙把事情说了。
不说还好,一说罗老娘就开始脑补,以为幺儿上门拼命,惶急满坡喊人。
这一下可了不得,罗老爹当即呼朋唤友,叫上一群兄弟,骑着自行车,哗啦啦往坡下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望着老年车队从门前经过,停都不停,叶秀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,可是守着超市却不知道怎么办。
小卖部门口,幺弟扯着嗓子骂街,曹国良就是不接招,人也不出来,任由他骂,哪怕街坊四邻都来看热闹,仍旧无动于衷。
直到年轻冲动的幺弟,把酒瓶摔在小卖部门前,玻璃碴子碎了一地,曹国良才出来叫天屈,声音要多凄婉有多凄婉,简直让人闻之落泪。
“都来看看啊,老罗家人上门欺负我这个可怜老头啊,还拿酒瓶砸我,就是开了超市,瞧我的小卖部碍眼,老天啊,你开开眼啊……”
若论耍嘴皮的功夫,幺弟二十出头,怎是老匹夫的对手?再论不要脸面,更不能匹敌,眼睁睁瞧着曹国良撒疯,明明占理却嚎不过他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,开了啤酒不买……”
“啊!欺负我这个可怜老头啊,上门打我啊,不讲道理啊。”
一浪压过一浪,把幺弟的血压升到最高,一怒之下,抄起拳头冲向曹国良。
“罗学雷!”
一声高喝,镇住幺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