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鸡蛋放在两个篮子,才是硬道理。”张武山说罢,忽地醒悟,问道:“这等事情,你咋知道这么详细?”
“青云公司没有大肆宣传,却也没怎么保密,一些行内人都在讨论,说罗学云这是在……”
“在将我的军,对吧?”张武山没好气道,“就想我卖力气,帮他促成呗。”
“表面讲,青云做出口还是搞内销,只是内部业务调整,跟我们没什么关系,可话说回来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青云食品独具一格,在内销市场的价格跟出口价格不可同日而语,说白了,等同青云自己也搞了价格双轨,罗学云情不情愿另说,但群众享受到好处。
现下公开放话,不给奖就掉头,其实就是孩子哭奶,需要我们表示出支持的力度,让他们可以大胆经营。”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,青云不过是百分之一,千分之一,万分之一,对它格外另眼相看,才是溺爱,反而害它。”
王世佑笑道:“你就是这个态度,才会有罗学云范兴宗的公开打赌,某种程度上讲,青云可是响应国家号召。”
张武山没好气道:“年轻人不懂道理,你也不懂啊,明显白忙活的事情,何必瞎折腾?”
“没做成和没做是两回事,罗学云这几年对地区的付出,有目共睹,未必一定要结果,但得有态度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我支持他。”王世佑笑道。
地区温和良好的态度,让范兴宗小组精神大振,更加认真地准备资料,等省报记者下来采访青云农业的消息传开,更是轰动。
“要出名了!”
非止范兴宗,就连青云员工都集体亢奋,上班精神抖擞,跟同事讨论,下班兴致不减,跟亲朋吹嘘。
罗学云却很平静,微笑着招待省报的记者团队。
等送记者回到返程火车,范兴宗风中凌乱。
“这就走了?怎么不采访青云工厂?”
罗学云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这些天辛苦了,好好准备考试,过个好年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元旦以后,范兴宗就明白罗学云什么意思,别说奖项,青云公司连申报流程都没走完。
“这样玩的!”
范兴宗大失所望。
罗学云哈哈大笑。
“你做的已经够多。”
范兴宗忍不住问道:“你早就猜到了?”
“不用猜,看也能看到,你瞧瞧过去获得表彰的企业都是什么名字?地名加产品加厂,青云这两个字格格不入,给它网